他瞄了艾尔埃尔弗绷成一条线的嘴，觉得自己该说什么，便开：“而且……就算那个时候你也在，也未必能……”

“因为……”最终他开了，“那样的话，你……”

艾尔埃尔弗斜了他一：“实力与年龄无关。”

办理籍和之后的转学手续时大分都是晴人跑，艾尔埃尔弗专心学业，没太注意那些需要他签名的纸上都写了什么，于是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他的籍上监护人那栏写着谁的名字。

“……你不会有梦想。”

回忆里着回忆，回过神来依然是在那个小山里。刚刚从他中得知那次议论的艾尔埃尔弗眉锁，时缟晴人被他问得愣了一下，明显没明白他问的是什么。

他苦笑了一下：“我们的力量……说到底，还是太弱了，就算只是‘大人’认真起来我们都对付不了，更不用说是那些magius。”

真是什么，连他也说不清。

看艾尔埃尔弗暂时没明白过来他在暗示什么，晴人继续提示：“在成年之前，未成年人需要由成年的监护人负责照料——”

他咳了声，努力把笑意压下去，可惜不太成功。

晴人没敢看他，但就算不看，他也能受到艾尔埃尔弗针扎似的视线。

时缟晴人没开，他盯着火堆看了会儿，直到火光耀自己的睛，就算闭上也能看到无数光明明灭灭。

正是因为彼此的梦想他们才会走在一起，并肩作战。如果最后变成了他有梦想，艾尔埃尔弗却只剩下了仇恨，怎么想都不公平。

时缟晴人努力安他：“他是magius的话，说不定都有一百七十岁了，你才只有十七岁……”

满腔郁闷无发的结果就是他面无表情地攥了握住时缟晴人的那只手，温度随着力度一起杀过来，晴人嘴角嘶了声，他又慢慢放松下来。

以艾尔埃尔弗的标准来判断，他跟卡恩的最后一局，结果只能算是双输。

艾尔埃尔弗的表情瞬间变得很复杂，时缟晴人终于没能忍住笑，抖着肩膀扭开了脸。

他嗯了声，表情虽然没放晴，却也慢慢放松下来。没想到时缟晴人还没说完，他又举了个例：“比如之前那个卡恩……”

他知艾尔埃尔弗还在看着他，还在等着他的答案。

magius这个词勾起了艾尔埃尔弗某些不太好的回忆，但不得不承认，时缟晴人说的是实话。

——个易吧，艾尔埃尔弗，为了胜利，为了和平，为了我们两个人的梦想！

想在咲森上学就得有正当的吉奥尔国籍，时缟晴人特别找了熟人帮忙，照“收养异国孤儿”的程序走的程。坏是手段相对繁琐，好是为了照顾“孤儿”们的情绪，绝大多数手续都可以由收养人代办。

“时缟晴人！”

这回的名字念得就有恼羞成怒了，晴人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说到这个，之前我可能忘了告诉你……吉奥尔的成人年龄是二十岁。”

时缟晴人说理由后过了很长时间，艾尔埃尔弗一个字都没说。

“时缟晴人——”

“为什么你不照她说的去？”艾尔埃尔弗说，“把你知的……那些事情，早告诉我。”

终于开的艾尔埃尔弗把他的名字念成了被分解为一地碎块的音节，晴人老老实实地等着最终审判：“你真是——”

他确实能刺激到艾尔埃尔弗，也可以试着去唤醒他的仇恨，让他们再次找到相同的目标，再次成为同伴，只是……

如果自己能早知真相的话，也许……

这名字一晴人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卡恩给艾尔埃尔弗留下的影一直笼在他心里挥之不去，最后好不容易赢了一回，却赔了个时缟晴人去。

他这话里带了与之前不同的微妙情绪，成年人时缟同志眨了眨，终于明白过来。

时缟晴人下意识地握了回去，他的手现在缓过来了，不再像之前一样冻得发僵，于是这个动作除了取之外，似乎又多了温情。

他想找一个词，能包“天真”“蠢”“自讨苦吃”“无用功”等多重意义，等他翻遍了自己比常人丰富得多的语言库后才发现，如果有哪个词真有这么义丰富，那它只能是“时缟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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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是拒绝了一切，但以时缟晴人的持，艾尔埃尔弗相信他有办法让自己把该听的话听去。既然他没说明白，只能证明他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