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适合看星星看月亮谈人生谈理想还开着的天台。

“嗯。”晴人了，“全。”

——比如传说中告白就一定会成功的神社。

只是没有时缟晴人。

他会在这里好好上学，完成学生应尽的一切义务，时缟晴人也许会在黄金周来看他——也许不会，但无论如何，以后他们的见面次数会比之前少很多。

模组的“海”本质上更像个大的人工湖，微微的海风拂着，浪徐徐拍打在岸边，由程序控制着的风景展现了最安宁好的一面。艾尔埃尔弗注视着海面，脸上没什么表情，余光却始终锁定着时缟晴人。

于是他们到了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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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很正常的发展，或者应该说，这是他期待着的发展。

“……是吗……”

“一开始的话，应该是‘怪人’吧。”晴人说。

不过表示“我有话想对你说”的人没选这三个地方。说这话之后，他先拉着艾尔埃尔弗在模组77的大街上逛了一圈，介绍了几家他喜的店，又在其中一家吃了午饭——这顿午饭艾尔埃尔弗吃得心不在焉，大半的脑力都分去了推断时缟晴人想说什么话上——吃过饭后，他被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的时缟晴人带去光顾了多家小吃，一直吃到日落西斜霞光满天，似乎已经忘掉自己之前说过什么话的晴人才突然说，我们去海边走走吧。

他回过，正好看到时缟晴人从上铺了下来。

“……你真客气。”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时缟晴人应该已经恢复了记忆——全的。

看晴人没说话的意思，艾尔埃尔弗主动开。

他自己……

这对他们两个来说都有好，时缟晴人可以省下力专注于工作和学业，而他自己……

握笔的手忽然收，艾尔埃尔弗望着桌面上映的自己，他看到了一张保持了完平静的脸，看不一离别时应有的情绪。

“那么，”艾尔埃尔弗只迟疑了短短的一瞬，“给我答案吧。”

只是一个答案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是这样啊。”

心情莫名地有些烦躁，艾尔埃尔弗拿笔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一次觉得自己最近的生活可能太过松懈，甚至把神控制都抛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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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去走走？”

艾尔埃尔弗并不奇怪咲森学园能唤醒他的记忆，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接着，他看着艾尔埃尔弗，说了一句话。

可现在，时缟晴人真的恢复了全记忆的时候，他又忽然心平气和起来。

第十二章

照在卡尔斯坦因机关学到的方式将情绪狠狠整理了一遍，直到确定自己又恢复成了那个优秀特务，艾尔埃尔弗才在心里松了气。

“都可以，后山也好海边也好随便什么地方也好……”晴人顿了一下，又认真地看着艾尔埃尔弗。

“你中的我……是什么样的？”

咲森学园里适合说话的地方很多。

“……我有话想对你说。”

这个问题他想过很久，也曾经犹豫过要不要问——就算时缟晴人总有一天会找回全记忆，艾尔埃尔弗也不知自己是否想要知那个答案。

速地纠正了刚才的想法——并非“独自”，他会有30-40名同班同学，可能还会有个室友，放大范围还会再有几百名同年级的同学，上千名不同年级的同学……再算上老师和其他学校工作人员，会有很多人和他一同生活。

“去？……去哪里？”

后忽然飘来了时缟晴人的声音，艾尔埃尔弗微微一愣。

“……你都想起来了？”

他的样有些奇怪，像是在笑，笑容中又夹了些异样的情绪。两人目光错后晴人怔了怔，表情纠结了一小会儿，又迅速地恢复了。

在莫名其妙被人刺了几句又被抢了钥匙绊倒在地遭了一场无妄之灾后，给的评价还是“怪人”这程度的，足见时缟晴人家教良好，骂人都不会骂。

——比如可以随便殴打路人而不用担心被人发现的拐角电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