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算多么秘密的事，到现在更是没有隐瞒的价值：“……我的记忆，已经开始损耗了。”

“rune消耗原理暂时无法掌握，但既然你能通过‘jack’收我的rune，保持这个状态，应该也能一直从我上获得补充，不至于消耗殆尽。”艾尔埃尔弗说，“可最终结果，我几乎没什么损耗，你却……”

“艾、尔、埃、尔、弗——”

“诶？”

“我的rune……就这么难吃吗？”

“诶？”

就这么认输实在不甘心，晴人努力盯着艾尔埃尔弗，堇的睛不甘示弱地回望，小孩都会嫌幼稚的“看看谁先把睛移开”的游戏玩了半天，晴人终于绷不住了，苦笑着举起手，摆了“投降”的姿势。

“没什么问题，”艾尔埃尔弗说，“你没能吃到我会察觉的程度，‘rune开始消耗了’这件事，还是那个ai告诉我的。”

“的确，”艾尔埃尔弗了，“也只有你能战斗了。”

他的表情很奇妙，脸上带着歉意和不甘心，神却是定的。

“你是说《valvrave形象塑造计划·如何正确的扶老人过路》么？”

“我的事情你总不可能都知吧，”晴人急中生智，“所以当然有‘瞒着你’的事情了，比如我的三围之类的……”

“……”

艾尔埃尔弗在心里比了个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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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瞒着我的事情——当然是三围之外的，”他额外调了一下，“我应该知但是又瞒着我的事情……艾尔埃尔弗也有吧？”

“晴人，我最近悟了一条真理。”

“嗯？”

晴人忽然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他才轻声开：“那个时候……就算我知了这件事，也会继续用艾尔埃尔弗的战斗吧。”

他叹了气，抬看着时缟晴人，既像是在问前的人，也像是跨越了时空，去问那生活在valvrave里的奇妙少女。

“诶？”

晴人嗯了声：“反正……也只有我能战斗了吧。”

“范围限定于‘你不知的我的事情’的话，非常多，”艾尔埃尔弗从容不迫地抿了咖啡——和档案跟白开一样清澈、可以一望到底的乖学生时缟晴人不同，他从训练到执行任务全属于军事机密，晴人知的不过是九一，不过要选个代表的话……“比如说，我的三围？”

“那个我知。”艾尔埃尔弗平静地说。

“——我的rune，也有了消耗的迹象。”

“……那也应该是艾尔埃尔弗先回答吧，”晴人努力回避问题，“当初问题也是我先问的……你隐瞒我的事情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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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艾尔埃尔弗呢？”注意到艾尔埃尔弗语气有些低落，晴人很快换了个话题。

，那个时候……”

“艾尔埃尔弗，”他诚恳地说，“你应该多加糖。”

“我？”

第十六章

“这个？”

“……那是为了战斗力最大化所的必然选择。”艾尔埃尔弗移开目光，“而且事情的发展，也跟我想象中不一样。”

“你的检报告上有写。作为valvrave的驾驶员，我有必要掌握你的所有生理情报。”艾尔埃尔弗平静依旧，“连你有几颗蛀牙我都知，更不用说三围。”

他和时缟晴人隐瞒的事情本质上差不多，最终结果却天差地别。

“在月球上，你说过的‘隐瞒着我’的事情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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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冒着“死”的风险。

“不说的理由，是‘没有必要’么？”艾尔埃尔弗问。

“不过，我很兴……艾尔埃尔弗，愿意陪我一起战斗。”

晴人一愣：“那你现在？”

“这个……”晴人把嘴里的团咽了下去，目光飘远。

沉默良久，晴人无言地伸手，把自己那杯加了双份糖的卡推过去，换走了艾尔埃尔弗的黑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