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珊却是没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说，“我们好聚好散，签了这份离婚协议，你也不用再因为有一个f-资质的儿而心积虑的为你们秦家维护所谓的尊严和面。”

“小晋醒了啊。”杜静笑着说。

说完之后，叶珊便再往他桌上放了一个和之前一样的银存储球，转离开了。

秦怀盯着桌上的两个银存储球，半晌，表情突然变得有些狰狞，猛然将它们砸在地上，碎片掉落一地。

“饿了吧，菜一直给你着呢，赶吃饭吧。”杜静坐到了座位上，拍了拍叶晋的手，“专门给你留了你最喜的红烧排骨。”

“你的这一切都是只为了你自己。”

“小晋啊，你觉得你觉醒的空间怎么样？”等叶晋吃的差不多，杜静终于再次开了。

叶珊似乎早就料到了秦怀会有这个反应，并没有丝毫意外。她将笔放在了桌上，“协议书我会再发送一份到你的邮箱，你看完之后若有什么疑问可以联系我，条款我们可以再行协商。”

杜静忍笑，“早什么早，现在都已经下午了。”

“秦怀，别骗你自己了。”叶珊淡淡的说，“你为什么想让晋去暮云镇你自己清楚，不外乎觉得他的资质会让你秦怀成为星云城的笑柄，你觉得他自始至终都是你的耻辱，不是他之前痴傻之时，还是现在资质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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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了，我不会离婚的。”秦怀有些恼怒，“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了，一直过得很好，难就为了一个废，你就要跟我离婚？！”

秦怀放在桌上的手慢慢收。

“你母亲有事去了，如果你想问关于空间的事情可以问你外祖母”，叶旻罕见的了一丝笑容，“她的空间也很厉害，虽然比不上你母亲这个三阶农师，但也是个二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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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怀捂住脸颊，有些颓然，“抱歉，我刚才有些不择言。晋也是我儿，我自然是希望他能更好。让他去暮云镇其实也是为了他好，他觉醒的是f-的资质，待在这里会受到多少人的冷和嘲笑？我希望他能开心快乐的长大，普普通通、安安稳稳的生活。”

叶晋兴，“很好，我非常喜！只是不知怎么把里面的植从空间里取来，昨天上飞行的时候我还想问妈妈来着，结果还没问就直接睡过去了。”说到后来，叶晋还有些不好意思。

秦怀的表情蓦的一僵，指尖微微弹动了一下。

叶晋有些惊讶，询问的目光看向杜静，他从来没见过外祖母使用过空间。

叶珊的话就如同将他生生扒开，将他内心所有污糟都摊开暴在太底下。哪怕秦怀不愿意，他也必须承认，叶珊说的没有任何错。

杜静笑着，“现在年纪大了，也没有多少力打理空间，手法也生疏了，不过教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啪”的一声，秦怀被打的侧过脸去，脸上火辣辣的疼。

办公室中的动静让外面的秘书吓了一，敲门问，“秦总？”

“外祖父”叶晋站起来搀着叶旻坐下。

“谢谢外祖母。”叶晋实在饿得厉害，拿起筷吃了起来。

叶晋醒来之后便发现他已经回到了房间，而且现在天已经大亮，显然自己已经睡了一个晚上了。仔细回想一下，叶晋发觉自己是在飞行上睡过去的。被人搬回房间，自己竟然睡死到竟然一反应都没有，顿时有些赧然。下了楼，叶晋发现餐厅的桌上还摆着饭菜，还有氤氲气从上面冒。

“这么多年了，你有一次尽到过当父亲的责任吗？”叶珊问，目光犹如利刃，“在我看来，秦瑞比小晋更像你的儿。”

“你喜就好。”叶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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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珊眸微冷，“秦怀，你没有任何权利这么说我儿，希望你之后说话注意一。”

再睁开时手上已经很是决绝的动作起来，几个简单的作，存储中的文件便在他面前彻底销毁，光屏缓缓的在他面前消失。

叶晋脸上一红，他还以为现在天刚亮呢，怪不得他肚咕噜咕噜叫的厉害，原来自己睡了这么久。

秦怀颓然的捂住了睛，缓了一下内心翻涌的情绪，“没事。”

“外祖母早”，叶晋赶跑过去搀扶。

“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