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叫他一时间不该如何反应了。

还是东樾先开了:“将军好兴致。”说着走去不远的石桌，常黛厚脸的继续跟过去，面对着东樾就坐了下来。

常黛偷偷瞅了一，发现那人脸上又和往常一般无二了，张问:“我上次瞧见的应该也是帝君吧！”

东樾答非所问:“那，也看到了吗？”月光照着东樾的一边脸，影打下来粘在下，东樾的睫，鼻，嘴都渡上一层银的光辉，常黛甚至能看到他脸上微细的绒在泛着小光，他看着看着突然心中一动连忙撇开了脸，只想着，前这位要是姑娘就好了。

听着东樾问话，常黛不假思索自然而然地就回了一句“很好看！也很好闻！”说完这里常黛终于想起来了，怪不得第一次在神殿前闻到这香觉得熟悉，可不就是这位帝君上的味嘛，一个大男人家怎么能这么香这么，好看。

思虑中的常黛转突然发现帝君一直在看着他，然后后知后觉的补上一句:“我说的是。”这下好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尴尬让常黛的万年石脸终于崩了。不过没多久，常黛的脸就又恢复如初了，毕竟厚还是有厚的好的。

他冲着东樾:“帝君真忙，还要兼任神。”

“不是。”

“嗯？”

东樾一笑:“我倒是希望能成为他。”常黛总觉得他这一笑莫名有委屈，鬼使神差的就伸手去却碰到了什么东西，常黛低一看，不知何时现了一白玉茶，东樾已经倒了一杯，常黛安静等着帝君把那杯推给自己。

谁知刚伸一拇指，就看到东樾把那杯茶倒在了地上，常黛第二次将手缩回来，听见东樾微不可闻的笑了一声，递过来一杯放在他面前，纤长的手指轻卧在白玉杯上，常黛觉得，这是他这辈见过最好看的手了。

常黛突然觉得大晚上天还，赶喝了一准备压压火，却是一片清甜，是的味，不是茶，是酿的酒，和面前这个人上的味一样。常黛心想这酒还烈，他觉得脸烧烧的，心也烧烧的。

常黛就这么将杯搭在边，里面的酒早就喝完了，举着杯就是为了遮着脸，一大将军喝一杯酒脸红了岂不是让人笑话，常黛是这么想的。

“不是。”

“什么？”

“神，逝去很多年了。”常黛又从他脸上看到了那委屈的样，他突然觉得心脏被人稍稍了一下，原来同受是这么个受法啊。常黛余光向右后方瞄了一，就算是傻现在也知那碑铭刻的是何人了。

“繁似锦秘归途，故人不识来时路。”饶是没多少学识的他也觉得到那字里行间沉淀着的情是那么烈又压抑，让他有不过气来，帝君和神想必是生死之吧。

“神，一定很好看吧！”常黛也不知为什么要问这么没没脑的一句，话就那么从嘴边冒来了，他甚至能闻到中的酒香，一如，一如...

东樾闻言却笑了，微微的勾着嘴角，眉目里全都是温柔:“很好看，是我这辈看过的最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