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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你的师父现在在哪里？”常黛劲量让自己的声音没有情绪变化。

“好。”常黛勉一笑。

常黛回想起梦里的东樾，心里更不是滋味，来什么，怜悯作为凡人的他吗？

他还闻到了他熟悉的那味，果果有，可果果是之后才有的，有一个人也有，却有了很久了。不是他的果果有问题，是那个人在他和果果边现了，他日理万机，居然也有空来这穷乡僻壤游历。

常黛舀的手突然顿住，然后继续，“为什么想叫师父，叫哥哥不好吗？”

“是我错了。”常黛把脸盆里的扑在自己脸上，脑海里那句“师父我错了”开始猛烈的回旋，和果果的声音和在一起。

你看看，我这手腕，还有他给我施法伤的印，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倒是有信得过鬼。”

常黛恢复好了，他保持着原来的样，像往常一样生火。

常黛躲过果果的脸，从另一面转走门去，常黛看着后院的墙，慢慢下来坐在地上，冬日的土地渗着冷气，常黛却不自知，他前一刻还在刻意的为果果开脱，因为他不相信那个人会屈尊到这地步，也不相信那个人会有这样的格，最不相信，那个人肯陪着他朝朝暮暮。

“嗯？”

“我知了，你回去吧，多谢。”

“死了，当着我的面死的。”常黛把自己的脸埋脸盆里，碰到他睁着的睛让他差就泪来。

“哥哥，快回来，现在外边什么，大冷的天不怕冻着。”

“哥哥。”

“好，等过完年就去山下挑把好的剑，我教你，哥哥舞剑那叫一个力透纸背。”

“果果，我去解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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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练剑的时候我可以叫你师父吗？”

“哎，好嘞！”小鬼睡觉就跑没影了。

练剑吗，自从断骨后，常黛再也没拿过剑了，每次看到别人背着剑他都觉得疼，可他的小心肝这都要求了，算了，前尘往事哪有心重要，等开了就练练吧，也当是锻炼锻炼吧，好歹曾经是一个将军，别彻底成废人了。

常黛的手微微颤抖，幸好背对着果果，他看不来。

“哥哥，布巾。”果果给满脸的常黛递过来，布巾折的漂漂亮亮，常黛拿过来敷在脸上了一气。

“怎么会死了哪？”

“哥哥，不会成语不要用。”

那小鬼看着常黛情绪不对，想着自己是不是多嘴说错了话，连忙给他宽心:“贵客，我想着是不是去鬼界的时候小公扯上什么不净的东西了，毕竟我们那里经常有几个不要脸的见着人就往人里钻，您要是觉得不对就带小公去鬼界瞅瞅，他可能图个好玩钻去不来，但是不会伤到你们的。”

东樾，我和果果过得很好，你，便不要再来动摇我了。

“我看太好就知要浇”

常黛脚下千万重，却回不去房，怎么会是鬼附了，鬼怎么会打灵力结哪，他翻破脑袋想的零零碎碎，但是还是找到了关键的几，除夕那晚将他抱上床的哪是什么鬼王，鬼王一黑袍，那人却明明确确是浅衣服。

“叫哥哥也好，不过我之前有过一个特别好的师父，我觉得哥哥很像他。”

他从来没怀疑过果果，可现在想想，哪里都是疑，山老林里突然来的小孩，爹娘别啄死却能陪他看斗的看的兴采烈；见到他一个凡人都吓得喊救命，见到鬼王夫妇却一反应都没有，甚至满脸厌恶和嫌弃；明明从来没去过集市，却能对所有东西都不好奇不疑问，甚至知很多件的价钱；一个果却日日抱着野果吃的香甜，上山打猎猎自杀式的投降，乡下卖货人们障一样的疯狂买购，还有鬼王第二次见面莫名其妙的回应，固执的喜山茶味的皂荚。

说着那鬼便伸手拉起袖腕，常黛看了一心里就凉了半截，是灵力结打来的印，只有神官会用的灵力结打来的印，他的果果怎么会跟神官扯上联系。

“....木三分，对吗！”果果看着自家老叹了一气。

“哥哥，等开了你教我练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