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羟胺是一让人到活力、愉悦和满足的神经递质，可以把它理解成是产生快乐情绪的信使。”宋辰冬和袁夏并肩走着，缓缓解释。远方的灯塔化作一个亮，不知在为谁指引着方向。

“？”袁夏觉得宋辰冬或许是个诗人，不然为什么他说的话自己全都听不懂呢？

旁边突然又坐了一个人，袁夏察觉到动静下意识地侧，他看到宋辰冬的侧脸，在昏暗的光源下稍稍模糊着。他瞬间绽开了一个笑颜，小虎牙都来了。

袁夏彻底抓瞎了：“神经递质又是什么……”

宋辰冬继续：“的机理我也不懂，只能说，它几乎影响了大脑活动的方方面面，从调节情绪、力、记忆力，甚至到塑造人生观。如果五羟胺的平过低，就是抑郁症。”

袁夏笑笑：“我也刚到呀，才给你发完位置。”

“好啊。”宋辰冬无所谓地笑了笑。

袁夏迷迷糊糊地说：“所以这个纹的意思就是，要快快乐乐吗？”

晃的，静静地看着橘街灯下波光粼粼的海，想着上就能见到宋辰冬，就到很幸福。

不复杂、不华丽，但袁夏看不懂。

宋辰冬穿了件棉质的修长袖t恤，肌的廓隐约可见。袁夏盯着男神肌的起伏意了一会儿，才抬起要痴他的脸。

“五枪安？？？”袁夏一脸迷茫地重复，“哪几个字呀？”

“诶？这是什么？”他忽然看到宋辰冬耳后有一个小小的纹，之前从来没看到过，他好奇地问，“什么时候纹的呀？”

“没等太久吧？”宋辰冬说。

袁夏有些不好意思地提要求：“我能仔细看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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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我想把

袁夏懊恼地挠了挠。

灯光不甚明亮，袁夏要凑得近些才能看清。袁夏试探地伸指，用指尖轻轻了。那是一个奇怪的图案，像是星座图，又有像中时期令他痛裂的化学分式。

诶呀……应该买束儿的！不然怎么算是追人呢！

“那样的日我不知过了多久，我甚至觉察不到时间。”

宋辰冬轻笑了一声，下石围栏，看着袁夏侧了侧，说：“边走边说？”

宋辰冬抬手摸了摸耳后，说：“有几个月了吧。”

袁夏了，表示自己听懂了。

“最严重的时候，我怀疑自己是一条毒蛇，用很长的白天在恹恹地冬眠，到了该睡觉的时候，却只能瞪着，一不小心天就亮了。清醒的时间很短，都被我用来毒，我和他们讲那些厌世的、悲观至极的言论，企图让他们理解我。”

“这个纹啊……”宋辰冬顿了顿，脚步也停了下来，他转过注视袁夏的睛，说，“其实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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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辰冬勉忍住了笑，给了袁夏一个台阶下：“哪几个字不太重要，我也写不对。这是五羟胺的分式，是一神经递质。”

两个五边形合在一起，又延伸几条弯折的线，中间还掺了几个小十字，像是在闪烁着的星星。

正当他纠结的时候，宋辰冬忽然开：“你知5-羟胺吗？”

“不过或许这一清醒的时间，也是假的，也是药换来的，谁知呢？就算每天时吃药，时不时也会有碰死亡的念。”

袁夏想问这个纹有什么义，但又怕这个问题太过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