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晗笑着去推这个烦人的脑袋，不料手才搭上韩衿的肩，还在嘀嘀咕咕的嘴就堵了过来。柔的只轻轻碰了一下就又退开，韩衿很是开心地躺到一边，把发愣的温雨晗拥怀里抱住蹭来蹭去，一也没掩饰自己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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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容易满足的家伙。

“雨晗雨晗雨晗……”她的语气里都带了委屈，像是一只小狗呜咽着等待安似的。

她坏笑：“如果我要坏事，你就不能睡觉了。”

怀里的人已经闭上，却把埋得更，温雨晗迷迷糊糊地问：“所以呢？”

“唔……”韩衿认真思索了一会儿，才贴在她耳边说到：“所以现在能和你待在一起，我就觉得很开心，也很满足。如果某天我需要去保护这些东西而放弃了你，你会理解我吗？”

其实温雨晗并没有睡着，她的心里很是酸楚，却依旧抬轻吻着韩衿的，很快，韩衿便反客为主，有意无意地想更加。

“开心，开心，嘿嘿嘿嘿！”

“那个时候边疆还没有这样平静呢，时不时就有一队过来扰，我啊，人小鬼大的，会那么几招就有些得意，大家惯着我，连抱怨的话也没有。后来师父狠狠地教训自己，还觉得人老了就是唠叨，整天凶的呢！直到经历了真正的战场，明白有些人再也无法重返故土，尸都埋在了外风沙里，才觉得怕了。”韩衿故作轻松，声音却低下来。“手里沾满了鲜血，才发现残酷的生死从来没有远离自己，我能够固执任地好好活着，全都是因为别人小心翼翼的保护。其实我很怕死的，胆也很小，可我又喜很多东西，喜那些记忆里的平和，国泰民安，大家不会受到战争的侵害，所以……”

劲有力的心就在耳边，那双带着茧，并不光的手顺着自己的背慢慢下去，最后搭在腰上慢慢挲，

去地闹着，不小心就是谁压住谁的发，那边就啊啊叫着疼。韩衿最后无奈地把这小妞压在下，轻轻地把自己的手指蹭温雨晗指间的隙里，觉空的心霎时就满足了。

拇指指腹慢慢挲着那纤细的指骨，韩衿心里怪的，却也只是把自己的额轻轻贴过去，抵着温雨晗的额动来动去。

“还记得我参军那会儿，总喜跟着同年纪的男孩们打闹，他们平时把男女混为一谈，但真有什么事，心里还是会惦记着让让你。还有年长些的师兄，每次都给隔的师送来一大筐草，五大三的男人，害羞的时候说话都打结，师告诉他：‘不用啦，下次不要再送了！’他还以为师把他给拒绝了，满脸通红地着急，像个小孩儿似的，赌气去骑箭，累了居然脱衣服就下河洗澡，带着我在场躺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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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雨晗虽然困，依旧听的认真，跟着这些故事，她似乎也回到了天策府，看着韩衿和别人打闹，躺在一望无垠的草场上，伸手去捞的月亮。

温雨晗眨眨，显然不知她在说什么。

韩衿熄灭了烛火，在黑暗中靠近温雨晗，灼的呼悉数落在颈间，又问：“怕不怕？”

温雨晗舒服地哼哼了两声，韩衿却兀自开说话。

有什么办法呢，她本来就是东都狼，怎么会安安分分地过一辈，不论东都洛城，还是大唐的整片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