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问了她在哪里，才过来找你的。”徐零开门见山的态度让兰兰意外。

“曾经，我们四个人，是最好的，好到我以为这辈会这样一直下去。后来，发生了很多事，然后我们就散了。”宋秋吐散了烟圈，她的声音很涩然。望着天空，却没有一颗星，更没有一颗叫姚佳的星。

“姚佳才是主唱，宋秋是贝斯手。”徐零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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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初的卑微守护到现在的并肩而立，兰兰的心境也起来变化，从前她可以不在乎这些，因为她只是默默喜着宋秋，她只希望能在宋秋心里有个小小的位置，但是现在，她甚至容不下宋秋的心里有属于别人的小小空间。

“姚佳走以后，她就整个人都不对了，后来我跟老吴去北京找她，差一被她打，夸张吧？”徐零想起去年去找宋秋的时候，那个待遇，真是不堪回首。

“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了，姚佳也不会再现，所以不要再问了，好吗？”宋秋转过，握着兰兰的手，带着几分柔，还有隐隐的渴求，更是让兰兰心痛。

兰兰觉得太过煎熬，期待着宋秋的回答，可她等了好久好久，也没听到任何回答。她有些后悔，为什么要问呢？过去的就已经过去了啊，现在宋秋搂着的是她，亲的是她，每晚一起睡的人也是她，她还要计较这些嘛。

“那天我看到她，差一都认不了，你知我多久没见过她那样了吗？”徐零了个比划，意思是说宋秋好久没有笑过。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轰轰的声响，兰兰怎么都没想到，姚佳竟然已经不在了。怪不得宋秋每次提起姚佳，都是那神。

兰兰不再追问，可徐零却找到了她。正好碰到宋秋去给父亲的墓地缴纳理费，兰兰和儿就留在酒店里，徐零却招来了。

“宋秋一直接受不了姚佳过世的事实，所以就算我跟老吴把姚佳的遗言带给她，她也不肯听。”

可是，她真的难受，无论是第一次在夜里被宋秋吼过之后，隔着房门，隐约听到她在房间里泣哭喊着佳的名字，还是偶尔宋秋喝醉后的呢喃，那个佳字就像个咒，一圈一圈地箍了兰兰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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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朋友，很久以前的朋友。”宋秋的背影在夜幕中显得那么孤单。

“她说带我来旅游。”兰兰有些张。

“我没想到，宋秋还会回来，而且还带着你，带着你们。”徐零缓缓开，淡得让兰兰觉得不真实。

“打你？你们不是好朋友吗？”兰兰睁大睛，很是不可思议。

之后的话，也都是闲话家常，大家看上去都很平静，没有什么不同。兰兰却分明觉到了宋秋快要关闭的心。

“宋秋去了。”兰兰有些局促。

“你的过去，是姚佳吗？”兰兰咬住下，几乎颤抖着说完这句话，周围的一切都停了下来。

“恩，秋的歌唱歌很好听。”兰兰想起在音乐房里宋秋给她唱歌时的样，心里一片柔。

“那时候，我们四个一起从这里去北京闯，组了个乐队，在小酒吧里唱歌。”徐零回忆起那段青，也是满脸怀念。

兰兰走上前，揽住她的腰，靠在她背后，受着她的温度。

“姚佳是你们的好朋友吗？”兰兰终于问了，在夜人静时，在看到宋秋一个人站在台上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