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协同劳工机人一般最多只备一级智能，托尼想，他不能问太复杂的问题，否则它可能立刻就陷逻辑怪圈。

"你不在你的岗位上，机人。"

机人仿佛愧疚一般低下。"是的，我很抱歉，先生。但是第一法则让我必须呆在这里。"

"告诉我理由，10934。"

"那些人类的生命正在受到威胁，先生。我和我的同伴们必须保护他们。"

"我并没有看到威胁，10934。谁在威胁他们？"

"某一些机，先生。它们现在不在这里，但它们会来的。"

托尼皱了皱眉。

"你是说某些机人？"

"机人不会威胁人类，先生。"

显然它的逻辑这么设定，所以它将会威胁人类的机人调整到机层面，来保证自己的逻辑顺畅。

"好吧，它们什么模样？"

"它们看起来很像机人，先生。"

"它们很像你们吗？"

"它们很像人类，先生。"它显得有些混了，"我不能说得更清楚了，先生，很抱歉。"

"这个问题过，"托尼立刻命令，以防现更层次的思维混，"它们一般什么时候来？"

"它们一直在，先生。它们会突然现。所以我们必须呆在能看得见人类的地方，好能够随时阻止它们。"

"它们如何伤害人类？"

"我不知，先生。"它颤抖起来，可能这个想法就令他难过了，"我知的话就会去阻止。"

"好吧，"托尼摸了摸它的脑袋，"乖孩。再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知这附近有没有成功阻止过它们的机人？我想看数据。"

10934颤抖起来。"据我所知没有，先生。"它低声说，"去阻止的机人全都停止运行了。"

最后托尼在10934的带领下找到一堆废铁。它们损毁严重，正脑被烧熔，而芯片全被除了。托尼手没有工，他连拆解它们找到蛛丝迹都不到。他只有叹了气，"贾维斯，提醒我以后在盔甲里带工，至少得有扳手什么的。"

"好的，先生。也许您想知，罗杰斯先生等人已经从奥罗拉主星发。"

"真是迅速。我得在他们到之前找到一个叛变的机人了解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