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气馁的，他有一瞬间想要回到铁壳里去，中断程序，然后把那些个无法运行自主意识的机人全变成一堆废铁好了。反正也不是斯塔克家的。正脑——再怎么也算不上是真的脑。停止机人的运行最多只是毁坏财产，在很多能够自证的情况下甚至都不属于犯罪。

但是他忍不住就是想要搞明白这个。而奥罗拉不会把这个他拼命换来的样本给他；姆公司就更不可能。他们都看不来这个数据有多重要或是多危险。斯塔克则对危险天然并充满执着，总希望一切危险都在可以研究并控制的范围内。

"所以，嗯？我是人或是机人那么重要吗？至少你的态度就完全不同了，对吧？"一个七级智能的托尼能获得你的坦诚和真挚，但一个人类的托尼却首先遭到怀疑。上帝啊，可能的话我真想个机人。

史夫脸上的笑容不见了。蓝睛里的快活不见了，它们都被忧虑与警惕所取代。"我并不是在说这个，托尼。我只是想知你隐瞒的目的。我不希望自己成为了你的——某——借或是掩护。"

借或掩护，哈。托尼大声地打断了他。"你大可不必担心，"百分之八十七，他默念。"你得疑心病了，宝贝。我当然是机人。盔甲和里面都是。"

史夫不赞同地盯着他，仿佛他浑都是破绽。"你能证明吗？"他最后说。

托尼定定地看了他一会。百分之九十二，脑海里他自动计算的加载速度告诉他这一。"当然能了。"他说，他朝史夫笔直地走过去走过去，一边开始解下自己衬衫的扣。

史夫愣在原地，他完全没理解这一举动的意义，突然张地皱起眉，白皙的肤底下透一层难以掩饰的涨红。他被对方坦率的大胆动作吓得几乎往后退了一步。"你——我不是??你什么？"

好极了，再往后退。"好好看看。"斯塔克用近乎无机质的声音说，故意让里不带一丝情。他把衬衫从另一边的胳膊上暴地扯下来，光着上走到史夫的双臂之间，下的长分诱人低洼的腰曲线。他仰着，几乎以气势迫使对方微微后仰，"看呀。"

史夫倒了一冷气。在那副膛里，取代了心脏和分肺腔的位置，嵌着发幽幽蓝光的弧反应堆。托尼把古板的年轻人下意识向后摆的手腕攥住，引着他向上划过肤温透汗的温，直到落到那片冰冷的心上去。幽蓝的光芒摁在他的手掌下面，再从指里透一。"敲敲它，"托尼有些戏谑地说，这觉十分隐秘得近乎诡异，他还从来没让人摸过这么——私密的地方，即使是床伴也从没有过。但现在那只手就抚摸在那里，比在时扼住的情人还令人兴奋；他几乎微着低声补充，"把它来，我就停止运行了。如果你怀疑的话你随时可以这么。"

史夫受到那片金属的质，还有它运作时微微产生的震颤受。他几乎像被到那样猛缩回手，然后弯腰下去把托尼扔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

托尼他胜利的笑容，但睛却弯不起来，只是一味地睁大，像是贪婪地想要把他的影全印去。"现在相信了？"

史夫张了张嘴，只能艰难挤两个字："??抱歉。"他抖开皱的衬衫，有些手忙脚地想要从背后替他裹上。

他又变回机人托尼的史夫了。托尼想，这觉可真——怪谲。说不上是嫉妒还是兴奋还是失望，又像是各者兼得，像一杯混合失败的莫林糖浆。史夫的手攥着衬衫的领，却从腰凹向上去，那双大手有意无意地几乎抚过了整张光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