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损伤了。"

托尼嘟囔着一刻没停，却也说着话勉站起来；他的衣服在底下透一圈不那么真实的、暗蓝的光。他抬起那双大睛瞧着史夫，了然于地问："还怀疑我，是不是？盘问过我的老贾了，嗯？"这才顾得上克林特，"哦，你怎么也在。"

"要没我在生成泵那儿着，你那越权命令的计划也不怎么能成。差整个被矿泵组的机人炸了；说真的，它们居然带着炸矿的炸药过来。要不是我机灵，你可就见不到我了。不说句谢的？"

托尼翻了个白，"问人类要谢吧，我们不来这些虚的。"

然后他们大笑起来，结结实实地拥抱在一起。

史夫有些尴尬地站在盔甲旁边，瞧着他们和普通人别无二致的亲密无间，觉得自己反倒变成了机人。照古早的历史里的习惯——机人一般都靠墙站着，贴在凹里，对，就像他现在这样，地位极低，始终被无视，直到主人传唤。不过，鹰和托尼说得都对，的确是他们拯救了这个也许只能算得上微小的星球，他们也的确为此毫无怨言地承担风险并拼上命。

那曾保护过他盔甲就在他旁与他并肩。史夫恍然记起，如果不是这盔甲的保护，自己恐怕在能够打倒奥创之前，陷缺氧的恐怕就是他自己了。让他穿上盔甲恐怕不仅仅是某战术，更是遵循第一法则下的保护。"谢谢你，贾维斯。"他轻声对边的ai说，盔甲仍然静静地站在那里，"我只是遵从指令，罗杰斯议员。但谢谢您如此看待我们。"

抵达奥罗拉之后，他们会被尊称为英雄，会收获谢、表彰和宴会，他甚至可以获得更的支持率，让自己在这一地的票数翻盘。但托尼和克林特能得到什么？他们只是尽责地完成了任务，甚至连名字都不会被提起。

也许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托尼在和克林特兴致的叙旧中朝他分来视线。然后他好像艰难地憋笑然后大笑起来，一手戳着克林特的腹，一手指着史夫的位置。"看啊，卧槽，简直了——队长，你就像上个世纪会收在卧室凹里的——那机人——你懂的哈哈哈哈！"

不过我们的好队长显然不懂。"??什么？"他疑惑地问。

克林特也用那"很懂的"神打量了一番，抱住了胳膊。"说真的，还是那全球限量款，只有亿万富翁才用得起的款型。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但真的，我没有不尊敬的意思，议员。那通常都会参考明星，综合各数据，所以我是真心的赞，以防你误会。"

托尼笑个没停，他笑起来的时候好看极了，一边走来一边朝史夫伸手。"好了，好了，别跟我的盔甲一起笔笔直地站在墙凹里，还摆着你那张随时都可以晚安吻的完脸，好家伙。这画面我可不太舍得让别人看见。"

只有史夫一个人迷惑不已："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摆在卧室里？"

"呃，你不知？那会摆在卧室里的机人——"他和克林特对看了一。"你真的不知？"

史夫诚实地摇了摇。

"这不可能！"托尼叫，"电视剧上总会演！就算你不看那——电视剧，也会有——别告诉我你——你居然真没去过那地方？"

史夫眨眨。"那地方？"

"噢。"托尼扶住额。"好吧，这就是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吃惊的原因了。你没见过。你居然??你这个从大民时代来的家伙，我该拿你怎么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