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招呼他过去看看。他于是促地挥手，"好吧，赶。我不想回收一艘散发臭味的桶飞船；所以你们最好给我修好它。"

一切顺利过。托尼现在仍然不敢置信地坐在维修艇里，看着调试系统的克劳利——一个a.i.m.的科学家，纯的，毫不掺假。"呃谢谢——但是你为什么帮我？这要冒很大风险。"

"我没有帮你我只是??个公差。"克劳利说。"如果帮到了你我很兴。你知??我一路就班地跟着规矩在走，读书、读书、然后读书，考上各学位，娶妻生。都是安排好的；我也清楚我不是什么特别的人，擅长的只有读书，但在那些天才面前恐怕也不值一提。但我研究机械生也是想要能帮到什么人，比如在这样的时候替他们修修生循环系统，什么微不足的科研贡献。我可以假装看不见或者无能为力但我至少清楚一??我研究这些肯定不是为了杀人。"他启动了维修艇的供能炉，"其实刚才也就是一时起意，老实说我完全没有计划。电脑上会监控飞行轨迹，对方舰船肯定也会接收到维修艇前来的信号。我们不能躲开它们悄无声息地把你送到那边的船上。"

"瞒过电脑，没有问题，我的长项。"托尼说，"伪造轨迹信号就可以。"他脱下防护服以便双手，却顿了顿，在开始工作前先朝对方伸手。"呃??托尼。"

对方一愣，好像半晌才明白了这个动作的意思；犹豫了一霎后他也脱下防护服，试着握住了托尼的手。"约翰?克劳利。"他说，他的掌心满是汗，还在微微发抖；却一个并不勉的笑容，"叫我约翰就行。"

伪造轨迹这事儿驾轻就熟；麻烦的是如何接近史夫他们的舰船。从截取的信息资料上来看，他们躲了碎石带里。各类磁场扰令侦测系统不能够正常运转。托尼可以试着召唤贾维斯但这艘破旧的维修艇并没有减压舱，它必须停大船的减压机库里，自己才能有空间穿上铠甲。另外，他发的信号很可能会在贾维斯接收到之前就被a.i.m.的舰船检测到，毕竟舰不在一个能级上；那就等于直接暴目标。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他倒是愿意赌一把，但现在他不太愿意拖累约翰，他也许并不伟大，但他是个好人。

"最好的办法是能够主动接近一艘奥罗拉的舰艇然后采用临近区间的短频通信，那样不会被检测到。"克劳利说，"试试发送短区间的民用求救信号？即便a.i.m.接收到这类求救信号也不会理睬。更何况是现在这样的状态。"

"噢，好主意。"托尼说，他立刻开始着手实施，一边问，"你有没有兴趣槽？"

"什么？"

"我是说，你是个极了的机械生学家。如果有公司开给你现在薪的两倍、所有住人世界里级的员工福利、全世界最先的实验设施，而且完全不用行任何该死的舰船作业——你为什么不槽呢？"

约翰笑起来。"说得好像真得有似的。"

"当然有了，我的公司。我是说，我有个公司。我们那急缺你这样的人才。"

"哇哦。那里有机械生门吗？"

"当然有。即使没有我也会单独为你建一个，你可以有一整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