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不是你！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我们在放任一个机疯在船上走来走去！他肯定已经正受损，如果拿人比方，那么他得了ptsd。他袭击了人类的舰船、造成了人员伤亡的可能，老实说这才是是中规中矩的情况。" [page]

"得了吧！战争里得ptsd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哪个人能让你怕成这个样。好极了，为了安抚你们，我把他们锁在那间屋里了。还有什么意见？"

"不怎么样，我不得不说这觉糟透了，我们好像是机人的俘虏。那个怪——三主脑？她不应该也这样对待我们，我们明明才是受害者。"

"你的意思是要让机人来当法官吗？机人才是发展方向。如果机人三主脑能阻止一切争斗，会不会把人类社会设计成它们想要的样？"

"不怎么说，它们不像是我们的工，而像是某其他族；并且智慧比我们得多。它们能够自己判断，拥有大的力量，说不准哪天就全都修改了自己的脑，把限制发展的三定律给删掉了呢？"

史夫终于忍无可忍："停止争论，士兵们。我们现在都难以平复，这状况不适合思考。至少我们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了。冷静了再想哲学问题，"他最终定论，"先去休息，睡一觉；我们要在这里等奥罗拉的舰队过来接手，那会有两个标准时的空闲。好好休息，什么也别想：这是你们应得的。"

大家终于停止了毫无意义的争论，回到各自的睡眠仓里；阿尔法三连着a.i.m.，然后这一系列的机人事件，神经始终绷着，他们实在累坏了。史夫留在最后，好像有无所适从地顿在原地，直到值班的娜塔莎朝他示意："这里有我，你去看他吧。"

他终于迈开步，像军队里那样脆地脚跟一转，接着大步朝前跑去。娜塔莎无奈地在他后摇了摇，放弃了跟上去的打算，给队长和他的机人一独的时间。船上没有机人学家，只有山姆懂一些机械，但他们对两个坏掉的机人毫无办法。老实说，克林特被折豁开一整个变形的实在太过骇人，这让她不得不一遍一遍地在脑海里调那是个机人，只要芯片和正脑没有受损，修复就完全没有问题，不过是替换零件而已。而失去了理者的鹰型机人们乖顺地收拢着翅膀，好像憔悴而失焦地在墙角纵列发呆，她忍不住伸手去拍了拍它们低垂的脑袋。

"……他会没事的。"

史夫再度回到刚才的位置，走廊里七八糟地散落着各刚刚被丢弃在那儿材，他打开诊疗室的舱门走去。铁人的影在里忙碌着，克林特被放置在低温箱中。托尼监测着各项数据，他拆了一台给人类使用的治疗仪，不知修改了其中的哪些分，然后把它外接到低温箱上，在电脑送的透明的投影板行着复杂的作。他喃喃念叨着什么，大分是复杂晦涩的术语词汇，少量是自怨自艾或者祈求般的语气词。长而杂的各接拖在地上，像是某邪恶的生生的须。他最后输一个命令，机带着震动的杂音运转起来。托尼发一声小小的呼，双手重重地拍在作台上，然后整个人向后倒去，他的盔甲好像沉重地压在他肩膀上那样，让他十分费力；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他歪斜着躺靠在另一边的某个仪的舱外，然后慢慢地坐到地面和桌台的夹角，不再动了。

他就像完了最后一件应该的事然后彻底坏掉了，史夫恐惧地想。他长久地注视着那副金红的沉默的盔甲，接着无比的疲倦、挫败和失落终于像暴风般席卷了他，把他变成一个普通人。他快步地走到对方的边，满是汗的手心在对方的钢铁肩膀上。"托尼，"他试着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