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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怪，议员。你一会儿说他违反了第一法则，一会儿又调他不是问题产品。我搞不懂你在纠结什么。你好像对我的机人产生了特殊的执念，这可不是什么好兆。我是的确把他造得十分像人；但他仍旧是个机人，是个虚假的幻象，一个真的谎言，一人格的投影，先生。那就类似于

"你说的理我当然明白。"史夫说，他也懒得再多客，"我就是要和你一起，才好对奥罗拉形成施压。除非你能够向我保证托尼会没事，不会被奥罗拉罚，不会被拆分检测，也不会被制销毁——否则我只好无时无刻看上去像是和你绑在一条船上，斯塔克先生。"

该死的固执的家伙。托尼咬着嘴，他思索着两全的办法。他当然不会让奥罗拉销毁"托尼"——或者说，贾维斯。他会尽可能阻止这个，不用你说。但他也没办法再度以这个份回应史夫的期待；也许这正好是一个收束谎言的好时候。让这个"托尼"小曲就到此为止好了，这正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好极了，我这人最不喜被人胁迫着什么，所以我告诉你我不会参加你的什么活动。"

把我的意思完整地转达给你了。我参加这样的会议是为了把被你拖累的我的机人从麻烦里解救来，而不是为了和你们任何一边的政要们显示亲密。我不得不说，你这样让我非常难办。"

史夫被这个回答砸得心重重一滞。"你知，他事实上违反了第一法则。"他几乎急切而低声，有恳求地说，"如果奥罗拉要求有什么对此次事件中的伤亡负责，你会把他给奥罗拉、送上刑场吗？或者你有办法保护他、治疗他吗？"

对方哑然失笑的那声音似乎在咙里噎了一下，又也许是听到了一个特别冷的笑话那样，带着一怪异的凉薄从线路的那透来。"等等，什么？不好意思？我没听懂。我想那不是一个你付得起的价钱，议员。而且我不可能把这一个卖给你。我们可不能销售这问题产品，那有损我的声誉；更何况这是自主智能，不能认主的机人对你的事业没有什么帮助。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推荐几个不错的五级智能型号给你，那足够用了。看在你帮忙照顾我的机人的份上，还可以打个友情价。"

对方沉默了一霎。史夫等待着。"……你有什么病？他不是你的机人。而我更多要心维罗妮卡，那是三主脑，如果她了什么问题，将会牵涉到我们社会里几乎所有等智能机人的运用，那才是攸关人类的课题。托尼的问题不算什么。"

"……你也说了你知。他违反了第一法则。这是我的财产所以我保证我的确会尽力不让奥罗拉来分，介于我很在意我的所属权。但你要明白，那之后他也不可能再作为七级智能来行工作，我恐怕会把他停摆然后一直收仓库里。那对你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议员。"

线路上传来的呼声陡然重，就好像一遏制着咆哮的野兽那样，压抑的怒气似乎透过话筒传达过来。"我不需要托尼有什么“作用“，斯塔克。我只需要他像现在这样就好。如果你要把他关在仓库里，无论多少钱或者代价我也可以付，只要你把他给我。"

对方彻底的沉默了；再开时，他的声音听上去有嘶哑。"那不一样。托尼不是什么问题产品。"

"我的机人，噢，谢天谢地你还记得那是我的机人。我当然会有办法；不需要借助什么舆论，如果借助舆论有用，我早就被吐沫星给淹死了。你以为我席那样的说明会，会对奥罗拉的现状产生什么有用的改变？他们只会觉得我是在替我的财产说话。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正直得犯傻，罗杰斯。我会让我的助理给你推荐其他靠谱的机人学家，如果你需要的话。但你最好离我远儿，离我的机人也远儿。"

"让奥罗拉了解到机人的举止缘由不会有什么坏，先生。如果你肯帮一忙，我想舆论就会完全不同。你的工厂也不会损失奥罗拉的市场，你的机人也不必为此承担责任。"

"抱歉，但我必须和你谈谈，斯塔克先生。"史夫咬着牙，同样用不带情的声音冷地回应过去，"如果你事先愿意接我的电话，这会儿就不会到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