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呢。而且他的盔甲，他也没法把它行李箱里。而外可能还有人在奋力地希望从废墟底下挖另一个斯塔克，想必佩珀和罗迪也一定已经抵达或者至少在来这里的路上了。公然违反第一法则的机人。这和阿尔法三上的机人暴动实在太过巧合。聪明的政客这时候都该想通了是怎么回事，这是一场争夺战。他参战了，他要先拿到自己那一分的军队。

他不能在这儿直接打给小辣椒，那太明显了；史夫的公馆通讯线路显然会受到奥罗拉的监控。他的小队肯定检查过线路窃听和监控，这倒不用担心；但会留有记录，那会让人觉得史夫和斯塔克工业是串通好的，他得避免这个。他需要一个中间联络人。他可以承诺给他一好什么的，只要他能帮忙传话给佩珀他们。但托尼在奥罗拉没有熟人，没有那他会记得住号码的熟人。他抬起在房间里逡巡，不抱希望地想看看史夫会不会留下一个号码本，他看上去是会用号码本的人；但他只看到他丢在地上满是尘土的衣服，他想着他就是穿着这个冲政厅的，想着他冒着生命危险在废墟里救人的样，想着他挡在自己前的样。“上帝呀，”他咬着牙，话声变成了从齿里透的气音，他跪在地上，将那满是脏污尘土和反复浸透的汗渍痕迹的衣服拢怀里。

一张纸条掉了来。讽刺般地，那是一个号码。女人留下的，他有些迟钝地捡起它心想，隽丽的字迹证明了这一。很难想象史夫会保存着一个女人留的号码，除非那对他有着某特殊的意义。哈。他拿起它，仔细地看了看。莎。那洁白的纸上写着她的名字，这让他涌起一凶狠的嫉妒。纸张是从便签上撕下来的，页面下角有着奥罗拉机人综合检测中心的印刷落款。所以是那时候的事，他侧着想了想，隐约记起了莎的模样。是了，她是那里的主任研究员，和托尼简短地谈过；是个聪明利落的好姑娘，但凭她还不可能单凭问话就从世界级的机人学家那儿找到破绽。金发圆脸，甜心外貌，浑一健康和运动过量的气息，是史夫会注意到的那女人。他（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确般。而且她也是机人学家，也许她足够应付史夫团队目前缺失的状况。这是一个好选择，不是吗？不难看，她对史夫肯定有着相当的意思；她在写下号码时故意费了一些功夫，好让他们能相得更久一。托尼收过无数张这纸条，他非常清楚哪是慕，哪是敷衍。 [page]

他用史夫房间里的电话拨下她的号码。嘿，说不定有一天你会激我的，他不无讽刺地想，激到你能容许我在你婚礼上占据一个座席的位置。

电话接通了。那边传来风风火火的、满是活力而甜的声音。“你好？”背景有一机械设备的运转噪音，托尼熟悉那个，机人检测都需要复杂的、大的专业设施基地——噢。

他突然有了主意。

“嗨，莎。你还好吗？”他说，“这里是史夫?罗杰斯。”

对面愣了愣，很快笑了一声，“不对。你不是。这是一个恶作剧电话吗？你从哪儿得到我的号码？”

很好，她立刻分辨了不同。托尼像考某职务似的、用苛刻的光来打量着一切。他咳嗽了一声。“抱歉，我是说，这是一通来自史夫?罗杰斯公寓的电话。”他满意地立刻受到对方呼一窒，她说着“请等一下”然后似乎换了一个地方，背景的嘈杂声几不可闻了。

“你是谁？”她警惕地问，“我在的地方隔音而且没有别人。”

聪明的姑娘。托尼时间有限，不打算绕圈，不然还可以再继续探探她的底，但现在他只有选择相信她。“也许你已经猜到了。我是机?托尼?斯塔克。我们之前见过，女士。”他直截了当、且公式化地说，“我知这冒昧，但我希望得到你的帮助。”

“上帝，你是那个“托尼“。”她捂住了嘴，声音发闷，“你不知你让整个星球都炸了锅——”

“可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