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轻飘飘的。这玩意原来有那么重——而我居然一直以来都习惯了。”

他的手指把玩着手术后被卸下的反应堆；那个曾经维持他生命的电池现在在修长的指节之间缓缓转动着，它的裂上还贴着那个蠢兮兮的创可贴。“我也能习惯这个。”

“我不明白，托尼。”阿森纳说，“你不想让史夫戳穿谎言以免觉得你是个骗，但你又在和他的谈中表现得像个十足的混账。这样的矛盾举动？”

“你不懂——好吧，如果你一定要答案——矛盾是我们的天，所以人和机人才这么容易区分！当然，也许我是比一般人更加矛盾。我喜矛盾。”托尼词夺理地提声音；他知自己的举动可能显得十足地犯蠢。但他呢？一个贴住反应堆的创可贴就已经够蠢了。

“那也许能解释很多事。那也许会告诉我们史夫·罗杰斯为什么在各个方面都无懈可击，却在这个问题上向公众隐瞒真相的原因。”

阿森纳的金属手指指向全息屏幕上新闻：

现年97岁的青年政治家？！

总统候选人史夫·罗杰斯涉嫌伪造履历 [page]

「观察网特稿」在近期一系列政治事件中尽风的大选黑史夫·罗杰斯，终于遭遇了一件恐怕令他明的竞选团队也百莫辩的事实：他的档案显然行过修改和伪造。有关人士透，据最新登录的超星联网数据显示，他履历中的绝大分信息以及所登记的基因链属于一位70年前死亡的地球人。如果这份履历属实，那么这位年轻英俊、竞选广告中总是带有“可能是联成立以来最年轻的总统“的候选人实际年龄将超过97岁。

众所周知，罗杰斯议员一直以来的公开档案就像被漂白粉洗过那样净利落。一直以来，致力于寻找他的“政治污“行攻讦的政敌们总是无功而返。实际上，罗杰斯议员履历上所登记生的星系属于银河联中的偏远地区，超波普及得很晚，很多个人份档案没有加银河联网，又或者登记系统的作上漏百，可能致使这样明显的改动至今未被发现。但如今，随着各个联国加对超波联网的录后，一份令人难以置信的老式档案落了公众帘……

托尼忽地坐起。“这是中伤。”他说，“政治攻讦。这不可能是真的。”

阿森纳向他的朋友转过它六个孔的正脸。“你也怀疑并调查过他，托尼。”

“那不算——好吧，所以我才接近他，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把自己搭去，就为了了解真相。是的，我有结论了：他不是机人。他只是不讨那些政客的喜，以及有些转不过脑罢了。”

“但是托尼，这个新闻无关他是否是机人。”阿森纳说，“而我因为某机缘，恰巧能够证实这些证据都是真的；他的确伪造了履历。”

托尼瞪大了睛。新闻上，罗杰斯的竞选团队办公室已经被记者们的长枪短炮重重包围，他的发言人是一位留着齐耳黑发的练女，在先前特洛伊政厅事件的相关发言上她总是那么游刃有余，可现在却透一副左支右绌的尴尬窘迫。“她没有应急预案。”托尼看来了这一，惊讶之情溢于言表，“罗杰斯没有对她说过这个。”

阿森纳坐到他边，歪着脑袋瞥着那些新闻；为了更方便阅读，他也躺下来，圆圆的铁亲昵地抵着托尼的脑袋。“看来，你同样不认为这是媒为了炒新闻而凭空编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