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萨拉和乔瑟夫——他可能已经这么了。然后他也许会把所有机人都变成侵略的隶，机人学家几个世纪以来维持的平衡和发展就会毁于一旦。我不能让他那么。”

史夫直视着托尼的睛，那双他曾以为好得不像是真的的睛，这时候也毫无变化，正笔直韧地回望过来；而就在早些时候，它们甚至会因为暗示、谎言和愧疚而刻意地躲开史夫的视线，甚至不敢抬面对他。人们通常会说一个人有不同的侧面，比如光明面和暗面；但托尼不是有两面或者几面，他的切面多得就像钻石。

“……我明白了。”史夫知自己没法阻止他了；而自己内心的某个层面里，也清楚他说得是对的。你永远不能阻止一个已经在睛里写上“我必须这么“的人。正因为知这请求不是为了自己，那仿佛折光芒般的透明就愈发烈。“但你也说了，有一分答案在我这里。所以如果一定要走这条险路，那么我也有份。”他耸耸肩，“我不可能让别人替我冲锋陷阵，自己躲在后。没门儿。”

“老天。”托尼震惊地看着这家伙，“你知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吗？你还有个总统要竞选！要让他们知你炸掉了监狱怎么办？”

史夫摊开双手，嘴角毫无疑义地一歪：“那不是默多克炸的吗？就算被发现了，那也是你的主意。”

托尼定定地看着他，他的神变得定。“不，史夫。你得留在这。如果这一次没能够阻止沃或是施密特，至少你还能继续抗衡。你应该持你现在的，你应该成为总统，冒这样的风险太不值得。”

那么你呢？为住人世界最权威的机人学家、亿万富翁、坐拥几乎控制机人生产命脉的心公司，以及为能够沟通人类和机人双方的监督者……你冒这样的风险就是值得的吗？史夫想要这么问，但他最终没有。以问题回答问题，就像以面面对面，无论有着多少张不同图样彩斑斓的狷怪假面，都不能改变面下真实的自己。

男人突然笑起来了。“你会选我吗？我是说，投票给我？”

“当然了。那还用问吗？”

“为什么？”

托尼耸了耸肩：“说真的？你要在这儿听我夸你？”

“告诉我你不是因为我长得帅才选我。”

“老天，你的确够帅，这是我忍到现在还没有把你扔太空里的唯一理由了。”

史夫又笑起来。老天。托尼真受不了这个，他喜听他笑，那声音能让他缴械投降。

“怎么了，史夫，这真不像你。你在怀疑自己吗？你害怕赢不了，还是害怕赢了之后不好这份工作？”

男人摇摇，碎发的一绺落到额前，他看向托尼：“这么说吧，你认为总统应该是怎样的人？”

托尼歪着脑袋想了想。“值得信赖和托付？大概吧，我是这么觉得的；我没仔细想，毕竟要竞选总统的不是我。你有更好的答案吗？”

史夫叠着双手，瞧着指尖。“我觉得——总统应该是一位超级英雄。”他边说边摇，好像也觉得有好笑，“他也许无法给让每个人都满意的解释；但他总是会为了他的人民而。”

第二天旋转在半空的各式新闻里，原本要求罗杰斯议员给解释的版面被另一个大的丑怪脑袋所取代了；默多克越狱的消息以令人惊恐的方式传遍了住人世界，让人们一时间忘记了其他，新闻被各怀疑、推理和猜测所占据，机人的威胁再度回到公众的视野，但是好在的是，引发这一系列事件的沃和星际卡塔尔也再度被聚焦在显微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