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突然一轻，对方翻下了床，这让空气骤然变冷；托尼急忙直起，腔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那样呼窒，说不话来。不。别走。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还活着。如果你也需要我，那么我也可以为你继续活下去。

罗杰斯议员站得标杆般笔直，好像没人给他贴着，他就鼻梁挨着门板面，“你不能用送死来给我歉。”他最后从牙里憋一句话来。

“我没有送死，没人喜送死，”托尼小声抗议，“我只是……善于冒险？”

他剩下的话被托尼吞到了肚里，被扳过脸来咬着吻上去，托尼几乎整个压在他上，把一条挤他两之间。史夫用动作制止了他没有章法的磨蹭，把他抱起来扔在床上，再压上去，两手撑着他的膝将分开，整个人从中间压怀里；一边吻他一边隔着他，两边都很用力。

“不……我是说，我想你从后面来。”

但谢天谢地。他只是看到史夫叉着腰，像领导巡视一般地环顾房间，眉锁，像是在思考某个宇宙级的难题。他小心地问：“怎么了？你在找什么？”

托尼傻傻地坐在床沿看他，又看看他俩脱到一半的，觉得史夫像是被某可以导致愚蠢的宇宙线砸中了。老天，我们居然要选这家伙当总统。“什么？”他不敢置信地叫起来，也许是

史夫愣了愣，突然皱着眉住了他膛正中；而托尼几乎同时挣扎起来，挥开他的手臂自己翻过，尽可能地翘起。他的袋磕在脱了一半的西边缘，而前边已经立起；他极尽地摆着腰肢凹陷，一面给自己扩张着。

“来啊。直接来。受我。会让你舒服的。”

那完的看上去僵住了，“我没想用什么招，”托尼低声说，他几乎把埋枕里，“我只想告诉你……”

史夫几乎不能抑制自己的望从心底膨胀，贪婪的视线扫过他蜷曲的发尾以及肩胛下方凹陷肌形成的小窝。他熟悉那些，熟悉这，他不敢相信地闭了闭睛，开始扯自己的拉链，“你知，这招只会用一次。”

“老天啊，给我留条，我没带衣服，好歹撑过明天吧，”男人抓着史夫后脑的金发，像被俘获的猎那样诱人地息着向后仰开，展示着脆弱的结。史夫分开一只手探下去解开他的带扣，一边沿着他弱的骨咬下去，听对方发断续的濒死般的低。但在他吻到肚脐、并且想要把他的上衣推上去时，托尼有些恐惧地住了他的手。

史夫重重地停顿了一下；他咙里发一声野兽般的呜咽。“你死过一次了。对我来说你死过一次了。你知那是什么觉吗？我以为……”

的猛击手动钮。舱门以几乎撞到史夫侧脸的架势平移阖上，男人下意识地后仰，立刻撞到了托尼贴上来的，他才发现自己被圈在他怀抱和应门成的牢笼里，托尼的手臂撑在他脸侧，这个距离听得见他呼的促声，但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我在找。我们没有。”男人站在房间中间懊恼地宣布，“我觉得这里也不会有。”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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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告诉他什么？心中另一个自己责问，告诉他还可以像以前一样我？告诉他那一切都是个玩笑？告诉他他们什么问题都没有了，至少可以坦坦地从炮友开始重新起？

但他不了声，恐惧扼住了所有的话语；如果男人就这么捡起衣服走房间，托尼知自己再也没有冲上去拦住他的借和勇气。

“……抱歉。我不是……别这么……老天，我该怎么说？”背脊上微微一重，“但就，随便什么，别走。我的意思是——我了一些无可挽回的事所以我必须要亲自弥补。我知我对你也了无可挽回的事，”他鼻腔里哼一个介于无奈与下之间的声响，又万分激他们现在不会看见彼此的脸，“我还一不小心知了你的秘密。好吧，也许不是一不小心。所以我想尽力弥补什么。别告诉我我又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