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上帝啊你本不懂这个的严重！如果你能放弃认为自己能够控制一切的那自大，这一切从一开始就不会发生！！”

四周陡然安静下来。史夫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到被猛坠了一块石，而托尼只是以一古怪的表情苦笑着看着他。

“……不会发生？”他轻轻地说，“你是说，如果我那时候不拷贝奥创的正径路，现在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不。

史夫知答案是否定的；无论如何这一切都会发生。他才是再清楚不过的那个人。他只是内心里还藏有某难以启齿的奢望，某无言说的愤怒，某并不光明正大的怨愆；他揭开谜底后发现自己恨和的是同一个人，那些情就像滤过清的一层油，只是虚无地悬浮在那里。

在近乎崩溃的静默中，彼得的手机铃声突然大作。他接了电话，里面传来一个上帝喻示一般的声音，那让他起来，踮着脚尖，像接受启示一般弯着腰听着。等他直起腰来，他的神情看上去就像是救世主。

“先生们，我不太明白你们在争吵什么，发生了的事情就是发生了。”彼得大声说，“但至少我这里的机人问题应该跟奥创没什么关系。我能查到的最早的替换发生在阿尔法三的事件之前。如果我们说的是同一个奥创的话。”

男孩郑重宣布：“另外，现在。我需要你们看上去友善，装作是我的同事，好准备和我一起下楼。梅姨来接我了。如果她知我在什么一定会杀了我。”

通往居住区的路一团混。刚才的动静不啻于一场小型地震，显然造成了主城区断电，人们都挤了房门，孩们哇哇大哭。一位英勇的女士居然在这样的条件下驾车突破重重关卡来到中央控制区底下，手里还提着刚炉的馅饼。“彼得！！”她趿着跟鞋的前端一路小跑，“老天啊你在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城里一团糟我怕你回不去就开车来了——这些是什么人？”

但她看到托尼，就完全转移了注意力。“上帝啊，亲的，你受伤了！！”女人把托尼拉上副驾驶，“上面一定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故？我们这儿也是，天上很多隔离板砸下来，好多人都受了伤，今晚社区医院爆满。不过别担心，家里还有些备用药。你们坐稳了！我说你们本不能想象城里成了什么样。混账小，你也不知打个电话回来！你知我有多担心吗？整个天都在晃！社区医院显然这时候派不上用场。你骨折了吗，亲的？”

托尼拿他惯常的甜笑容堆在脸上，小心地藏起手指：“您真太好心了，女士。叫我托尼。”

“吃个馅饼，亲的。彼得，别只顾自己，给大家分分。天知这怪日要到什么时候，能吃的时候就尽量多吃。”

他们的车飙过绿化带的草，许多夫妻牵着或者抱着孩走在路上，托尼倏地拉住了车门，他的睛一眨不眨地贴在挡风玻璃上。“——机人。”

彼得和史夫全张起来。“什么？你看到什么了？”

“能开慢吗，女士？”托尼说，然后他仔细地又打量了一遍，皱起眉，“老天，，怎么回事？……但那也不对，”他猛地望向史夫，然后生生地把视线拗向彼得，“你之前说什么来着，机人问题？替换？你知有机人混在你们中间？从奥创之前？”

彼得。在托尼放过他后，一脸震惊欣喜地望向史夫求证。“他是个机人学家！”

议员抿了抿嘴。“显而易见。”他咕哝着。

“但你之前说有个超波专家？”

“那也是他。”

“就是他了那个全世界独一无二的腕带发信？”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