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将她带回去。但就这么片刻的时间差里，施密特抢先了一步；他们拽住莎的脚腕，将她拖到跟前，跟着用枪抵住她的额。

“离远否则立刻就爆掉她的脑袋，女特工。”

他们忌惮地看着娜塔莎，显然这个女人适才显的手令他们胆战心惊。三两个人扯住了莎，向着主控室的方向返回，同时示意娜塔莎退后。“我们需要个机人学家帮我们搞定这个发疯的电脑。暂时还不会杀了她——但你要是再往前可就说不定了。”

莎朝她。“我没事，”她尽可能地镇定，“先救其他人。”

突然整个行星猛地颤动起来，发一声轰鸣般的嘶响，震得就像发生了一场八级地震，他们被甩向两个不同的方向，完全被分隔开了。平衡运行系统显然现了重大故障，莎到自己被朝着通的另一端猛摔过去，这让她甩脱了挟持她的人；可能是因为卫星脱离导致的失衡，她立刻反应过来，接着利用歪斜的框架和错位的离心力，狠狠一脚蹬在施密特的脸上，借着力把自己撞主控室的门，扳开主控台下方那条维修用的人工悬梯——那现在已经完全像是在“上方”了。

可以控行星级的大正脑正存储在这里；那完全违反机人之家对于大型机人的限制规定。莎恶狠狠地用跟鞋卡住某一个卡，好让自己能够更轻松地爬去。她看着那闪烁着光斑和逻辑线条以及思维回路的闪闪发光的正脑，被那漂亮而完整的线条包裹的正圆形震惊了：因为无重力的关系，那些光学须将她团团包围，她甚至看得到里面悲伤的回路，那和人的大脑如此相像。

她应该——破坏掉它。杀死它，就像杀死每一个拥有灵魂的造。

蓝的正脑须向她缠绕过来。「抱歉」，她分辨着其中闪烁的信号的意义，然后是几乎般的「难过悲伤悲伤悲伤痛苦痛苦痛苦痛苦哀悼哀悼」等等。莎带着正分录仪，她上情绪知的电极连线，越过其他设施和正脑直接对话。

“停下来，系统，你完全被情绪电荷控制了，”她也不知为什么自己还要这么，类似于拯救一台发疯的机人，或者安一个不知所措的孩，“那不是你的错。”

情绪的电荷像纷的蜂群一样袭击了她，带着令人痛的刺耳尖鸣。「我不想这样」，「我知是错的但是不能阻止」以及「我很难过难过难过难过」。它的逻辑和控制淹没在情绪的洪中了。

别同情它，莎对自己说，它违反了第一法则。这样的反应是完全正常的；但……为什么奥创没有变成这样？

“听着。我很遗憾你的主人的事。但你如果到难过就不应该继续，你得——”

她说不下去。老实说，她一也不为默多克的死到遗憾；她知他会有这么一天的。恐怕除了他的机人以外，没有人会为了那个畸形脑到抱歉，他的所作所为导致今天的结果完全是咎由自取。

“他错得离谱，而现在他付了代价。”她最终说，“你也错了，但如果你为那样的混哀悼就更加大错特错，他也许是你的主人，但他该死的什么也没有，你只是他的工，替他杀人的工。他甚至连名字也没有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