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心里也十分清楚。他对着那些官僚们能说得场面话，却在对着自己的调侃时还会害羞，也是服了。

史夫叹了气，他把好的三明治放在盘里。“我们会没事的。”

“我们现在就有事。”托尼不同意了，“我的情人不肯吻我不肯抱我不肯跟我，只肯跟我一起在沙发上看政治新闻？这问题很严重我很没有安全，我们一定遭遇了中年危机什么的。”

史夫用三明治住他亲过来的嘴。“我没有不想……但现在不行。”他朝着窗外努了努嘴，风景一览无余的透明落地窗外，荷枪实弹的特工和警卫队像一排烁亮的灯泡，目不斜视地注视着房间里外的每一个角落。这还不提他们几乎安满了房间的无死角摄像，以及门三步一岗的监察单位。“就是今天的约会，”他咬住了约会两个音，好像要发自己的委屈似的抱怨，“我跟他们开了三个小时的会才拿到手。”

托尼忍不住笑声。“老天，我相信他们会给你一个‘约会合同’。你拿什么换的？他们是不是和你约定了可以接的位？”

史夫伸手将他回抱了。“你是我的。”他小小声地说，好像完全没了竞选时慷慨陈词的勇气，“我想碰哪里就碰哪里。”

托尼满意地咕哝着，枕着史夫的膛嚼着三明治，史夫能透过肌受到他内吞咽导致的颤动收缩，光是这样就足够撩拨得他禁不住去想。一个小时本不够。权衡利弊，他只能像是个上瘾的少年那样埋他的颈窝，贪婪地享受着有托尼在边的空气。

“我相信他们至少让你过了三安检门。而你费尽功夫，难就不求回报？”

“能见到你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回报了。”史夫皱了皱鼻（该死的，他说这话的时候却不脸红！）“而且，那些该死的约定中有很多关于我如果对你行了……他们就必须……的约定，”他使劲挥手，好像要把什么邪恶的画面从脑袋里赶去，“不行。我可不准他们碰你。”

“他们已经把我检查遍了。”托尼无所谓地说，他对窗外的特工们挤挤，“班迪他们都看我脱得赤条条地在各仪之间走来走去。嗨，我材还不错吧？”他转回史夫这边，“我猜他们看我就跟看一只得了猫癣的猫，为了生存剃光了所有原本可以彰显贵的。”

他们最终又坐回沙发里。史夫把托尼的脑袋揽在肩上，手指缠绕着他有些的不近人情的发。从那天之后一切都得飞起。他地拒绝了一切——无论是来自任何一方——想要隐瞒这个消息的建议、甚至胁迫，反正托尼仿照沃如法炮制的传播办法也足够让一切事实真相大白。星联网路上对此展开了激烈的辩论；那倒不用担心。只要参与的人数够多，而论和论据又足够充分真实，真理总是越辩越明。唯一的危害就是沃可能会到得意：毕竟这一次斯塔克抄袭了他的创意，这足够他骄傲地安生好一阵了。但愿警察们能在这时间里把该审的都审来。

但这也招致他们的境变得危险，尤其是托尼——他收到的死亡威胁堆积成山，难怪政府和监察机构对他严防死守：审查还在行中，保守派甚至认为他的所作所为摧毁了整个联的基础架构；他们要以反人类罪起诉他。但在那之前他们内就自己吵起来了，所以这事儿拖到现在也没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