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 [page]

“名字？”

“你的脏字指数突破了国队长上限，”他说，“那告诉我你叫什么？如果你老实说了，你今晚就能留下来和10934——和笨笨一起睡。我还可以告诉你这个要怎么玩。”

“只要你能解开第一层正逻辑链——”

但女孩儿不领情，她恶狠狠地盯着那杯。“可恶。”

一个旁人看来枯燥乏味的基础逻辑程式，他们算了一整夜；直到小姑娘枕着机人的机械臂，趴在屏幕上睡着了；数字公式的投影还映在她脸上。他给她盖上自己那件猫咪外，接起手腕上轻微震颤的一个红。

“教什么？”

托尼透过全息悬幕上的算法公式看到她兴奋而稚的脸庞。“等等，你几岁？”

托尼抬起双手。“好吧——抱歉。我以为女孩都喜当公主。但你刚才也叫我“喂“，我们扯平了？”

托尼摊开手。“你赢了，玛丽。不过你看这儿，”他把全息程式转过来一个小角。“你刚才如果在这儿多停一步，别逃避困难的那分，仔细想想——”

“你就放弃你的邪恶计划。”

“混球屎大颗。”

事。我也想要有自己的故事。”

“可恶玛丽，”

“你不告诉我我也一样解得开。”

“我知你叫托尼，傻帽。”

“我不叫“嘿“。”女孩也不抬地说，“我也不叫“公主“。别那么叫我，你这个混。”

她飞快地拉一个计算幕，托尼定定地看了她的前三步程式推算，完全没错，这岁数的孩电游戏玩得溜倒没什么好惊讶，但老天，那可是正脑构建程式，机人语言。她最多7岁，也许更小。托尼自己7岁时也能到这些，但不自夸地说，倒是一次看到有人和他当年到了同样的事。而且她看上去并没有像当年的自己那样接受英教育。“嘿，你从哪学的这些？”

托尼哭笑不得。“好吧，”他摊开手，“我算是知你是他的死忠粉了。要签名吗？如果你拿到签名能不能乖乖回去，你应该已经开始上学了吧？”

托尼耸了耸肩。我的邪恶计划是什么来着？也许真他妈有一个，从现在机人学派恨不得把他送上绞架的态度来看，他就跟招来厄运的女巫似的。“你就得告诉我你的名字。”

“听上去是蠢的。”

“你中间就推错了方向。”托尼说，他吁了气，把一杯放在气恼不已的女孩面前。该死的罗杰斯习惯。“不过已经很好了，你至少算到了二十节后。下面对生机械专业生来说都有难了。”

史夫的虚拟投影落在桌面上，在一个旋转的圆圈中间变成一个3d立的小人。“嗨，”小史夫朝着托尼挥手，“今天还好吗？”

“上学是蠢才的事，”她不屑一顾地说，“你知他们居然教什么吗？”

女孩的神情变得更加专注。“用不着你来告诉。我就快要解开了，”她说。

“他们教3加3等于几！老天！认真的？3加3——”

“对吧？！”女孩的睛亮起来了，“喂，告诉我这个怎么玩？”她指着屏幕上的程式。

史夫笑了一声。“那得谢谢它，让你心情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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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大声，”托尼说，“我这有个……嗯，有只猫，小猫跑来了，闹着不走，最后在我的工作台上睡着了。”

女孩从她的屏笔尖后一个得逞的坏笑。“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