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如同濒死的野兽发的嘶吼，那声音里面的悲伤如同刀刃能撕碎人心。

城堡的一个房间里，艾瑟依拉姆抱着浑是血的库兰卡恩，玛兹鲁卡的枪冒着烟，穆丽娜跌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泪从艾瑟依拉姆的脸上止不住地下来。

然而，却冲刷不去她嘴边的血迹。

22、

伊奈帆很早就听说过关于血鬼艾瑟依拉姆的传闻，那时候人们还恪守着古老的传统生活，国王与贵族掌控着世界的真理。他坐在一个小酒馆里面，一群驱人在喝酒，尽他还是少年的模样，不过那时候的人们才没有什么“未成年人不许饮酒”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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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瑟依拉姆”是个很威风的名字，她在驱人的圈意味着金钱和力量的证明，大而丽的血鬼，如果能把她的颅完整地砍下来，甚至能价卖给有奇怪癖好的收藏家。所以人类有些时候也与恶并无二致吧，他在心里想，一边啜饮着杯里的，顺便把这个名字也记录在他的狩猎名单上。

那时人们还很少提起那只小蝙蝠，伊奈帆所知的也仅仅是那位残暴而天真的女王边还跟着什么忠诚的生。

也不知是她的幸运还是他的幸运，他们一直没有机会与这只丽而危险的血鬼相遇。后来想起来，那时候的艾瑟依拉姆依旧是冷静、骄傲、理智、大的女王，他们则还不成熟，他甚至还不能好好控制他的左，而他的血又对血的生们太有引力。

如果相遇，别说艾瑟依拉姆边的侍从了，大概连她长什么样都没机会看清楚。

漫长的岁月里，伊奈帆在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地方偶尔还会听见她的名字，渐渐的那位随从的名字也现在人们的讨论里，他叫斯雷因，在驱人的话题里也是个冷酷险的角。不过——“倒是有张漂亮的脸，要是能完整地砍下脑袋也能卖不低于他主的价钱呢”“要不是他跟他主一样危险，我想那些有钱的大人很乐意用银制的枷锁把他饲养起来吧”——也有着这样的说法。

他们还说这个斯雷因有个怪癖，他的周期很长，那些驱人认为这是他大的证明，还有他总会为被他血的人送上一朵玫瑰。

“太恶心了。”那些人说，一脸嫌恶，但他们并不觉得从那些变态收藏家手里接过的钱有什么问题。

为此伊奈帆曾经认真地跟卡姆分析：“周期长可能是他在压抑，而那些大概是表示他的内疚和歉意。他不一定很大，但肯定不如传闻那般冷酷和残暴。”

卡姆一脸“好的我知了但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的茫然表情。

人类刚蒸汽时代后，伊奈帆再一次听到他们的事迹，是他从火场上救下了刑的艾瑟依拉姆，她只被烧成一焦尸了，他背着她突破教团和驱人的围捕，用命替她杀了一条血路。

那些人说他肯定也受了重伤，因为沿路上都是他的血，把草木都染红了，然后他与艾瑟依拉姆一同消失在密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