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连对同伴他也很少解释得如此详尽，“复活他人的生命是不对等的，要复活一个人，就必须以‘无限’生命来换‘有限’的寿命。我没有办法不理会我的同伴，还有我的。所以我复活他们，就必须不断地杀戮其他的生命。”

“所以你们猎杀血鬼……”斯雷因明白了，他不知该说神是公平的，还是无情的。

“被复活的人与普通人无疑，如果死去就必须再换。这是神的力量，所以不能对人类使用，也无法停止，不然我们上就会落地狱，变成最底层的饿鬼。我们只能不断猎杀血鬼，也杀过一些鬼，它们的生命压缩在左里，还有它们的不甘和愤怒，所以这只时常会血。”

斯雷因想这其实也是很痛苦的，但伊奈帆只是轻描淡写地略过了。

“你收了我的生命……我也会成为你的一分吗？”

伊奈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也无暇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斯雷因缓缓张开了翅膀，大张的翅膀下，是他同样张开的修长的双。见伊奈帆一时没有动作，他主动地转过，抬起浑圆的，邀请着对方再来侵占自己。

伊奈帆忍无可忍地冲他柔的内时，他抓破了红天鹅绒的垫，在他内蛮横地冲撞，痛疼与愉都是真实的，被这个人迫切地索取的觉很好，因为他再也不是孤独的了。

所以选择死亡的话，他希望在这几灭的快里死去。

“你真。”伊奈帆说，每一次他想来，都会被甬绞。

“不要说……呜……”斯雷因觉得太羞耻了。

“喜这样吗？”他更加掰开他的，把直。

“不！不要——”斯雷因被这撕裂的觉吓坏了，翅膀都无意识地扇动起来。

伊奈帆亲吻他背与翅膀相连的地方，很兴地发现那里也是斯雷因的。

“其实你只是在逃避，失去了转化你的主人和收留你的人类后，你觉得再没有你的容之所。”伊奈帆说，他抓住斯雷因的扑腾的翅膀，固定住它们，动作因为内心隐约的怒气而加重了力度。

这次斯雷因没有说“不”，但就算后悔也已经太迟了，不是吗？很残忍？很无情？但他是血鬼啊，血鬼就应该是这么任和傲慢的族，可是这么想着的同时，心底却又隐隐作痛。

猛烈地摇晃中，他被转了个，他抱伊奈帆的与他接吻，同时手指摸索到带的绳结，解开了它。

他终于看见了那只左，它还来不及重新合，其实与另一只睛看起来并无多大差别，只是瞳的确实可以觉到跃动着一大无比的力量。

能成为你的一分，我觉得……还不坏。斯雷因如此想着，他闭上，真切地觉到一切都在消逝。

第二十六章

他听到海的声音，仿佛拍打着什么，还摇摇晃晃的，这让他很不舒服，于是不情不愿地睁开睛。

等等！斯雷因猛然发觉“睁开睛”这个动作好像不太对，他不是死了吗？他与伊奈帆的左对视了啊！他茫然地看着木质的天板，僵地转动脑袋，看到了一扇窗，而窗外是……海！一大片还！无边无际的海！

他猛然从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这里毫无疑问是船舱的内。他着一糟糟的发，冲到窗边，把脸贴在玻璃上确定自己真的没看错。

他被带到了海上？不！他没死？！

“你醒了？跟我估算的时间差不多。”伊奈帆端着走来，这是给斯雷因拭的，不过看着他赤条条地站着那里，他又不确定这用不用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