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他慢悠悠在桌对面坐下，笑：“其实，我并不是专程来听月度汇报，我知真正要的科学研究，通常耗时漫长，怎么可能度那么快。我是正好结束了在城西的一个商会洽谈，顺过来转转。你也不用太拘束，我们随便聊几句就行。”

他随意扫了施言怀里抱着的晶片电脑，漫不经心：“听说这次狙击计划，启用的是死刑犯？”

死亡峡谷基地的资金注里，有三分之一是皇甫财团手笔，皇甫瑞知晓这件事也很寻常。

施言：“年纪都在三十上下，素质凑合，比不上先前的特遣队员。”

“哦？”皇甫瑞挑了挑眉，笑了起来，“监狱里注死刑的药不够了吗，军方要用这方式派他们去送死？你也同意了这批人参与实验？”

施言：“计划的对象是由军方挑选，研究所并没有手预的权力。事实上我也不在乎。死刑犯虽然比不上特遣队员素质好，胜在能够自成一个比对组，日后再有特遣队员派上地面，双方的数据能够互为参照，我认为还是有意义。”

他本想说里面还有“个别人”，素质不逊于特遣队，话到嘴边，又非常谨慎的咽了回去。

他在同皇甫瑞说话时，晶片电脑被他设置了静音，屏幕上“游酒”那一栏却还在不依不饶的闪着危险的红光。教授于某直觉，始终用遮掩了那些光芒，但皇甫瑞还是看见了。

他：“你们送这批人去的时候，没有告诉过他们，军用胶有叠加的后遗症吗？”

他朝施言伸手来。

施言不过片刻犹豫，自知隐瞒不过去，便将电脑递到他手里。

皇甫瑞低看着电脑上的数据显示，指尖随意翻过十名死囚犯的信息记录，神情就像在看一本地球十大景指南，单纯只是为了打发无聊时间。

他把每个人从到尾浏览了一遍，不兴趣的递回给施言，“这么快就死了两个，还有一个在忍受胶的副作用。估计剩下的人，也撑不过第三天吧？”

施言：“我对他们的最估计是活到第五天。虽然军用胶有严重的后遗症，但真正集中现副作用是在十天之后。他们如果不用药行提升能，连副作用爆发的日也熬不到。”

皇甫瑞笑：“说得也是。”

森田绪抱着一沓整理好的资料上楼来，皇甫瑞随手接过，仍然像刚才那般信手翻了翻，动作自然从容，一看不他在集中注意力看这些冗繁的数据。

然而施言心里隐有怀疑，便一直刻意端详他脸细节。好不容易捕捉到皇甫瑞底一丝飞速掠过的异样神，便立刻去看他手边的资料，电光火石间只看见“游酒”二字从纸页上过。

他在看到游酒这个名字时，稍微分了下神。施言心想，是因为皇甫谧的缘故吗？

他告诫自己不要多闲事，却还是在皇甫瑞一脸若无其事将资料递还给他时，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这次计划里，有个人还算特别。我猜，或许皇甫董事长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