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再往下一层就是初号实验在的地方了，安全级别非常。你想不想也去看一？”

就像问小学生“想不想去游啊”一样的诱哄语气。

而不论是施言的大脑还是心脏，都一致认同他不想再看见任何一个畸形的、纯粹沦为折磨工的玩意了。他很奇怪自己的这心思，自己比之从前似乎情用事了不少，无法到绝对理智客观的去看待事——若是还在死亡峡谷基地时，他即便看见类似的实验，也会以“既成事实”的冷漠心态来对待它们，而不会像此时此刻看见它们一般反应如此剧烈。

有什么，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他。

他摇了摇，一言不发的咬住了下。

瑞贝卡叹了气，心里有小小的失望。

她其实很想看见施言发现“初号实验”的真实份时的表情，毕竟只有从亲近或者熟悉的人上，才能挖掘一个人到底有没有为科学牺牲到底的觉悟。

施言是个好苗，他客观，镇定，由于幼年经历，对人和情的悟远不如寻常人那么脆弱，也不容易大惊小怪的情绪化；只要稍作培养，他很有希望成为nhp中心独挑大梁的人——

“没关系，不急于一时。”瑞贝卡捺住心底的失望，笑的摸了摸他发，“你还有时间，可以慢慢考虑。今天看到的这些实验，其实我们有在一些新的对照分析，很快就要启动下一计划；你反正一个人待着也没事，我让人拿它们的资料给你到房里看看。”

施言嗯了一声，既没首肯也没拒绝，反倒是沉默了片刻后，忽然轻声，“我……可以见见游酒吗？”

这是他被关押以来，第一次主动提起游酒。瑞贝卡刚刚还难掩失望的底蓦然掠过一抹亮光，嘴角也微微扬了起来。

关心则，这个看上去冷静从容的年轻教授，一直以来并未表现明显的倾向，让人拿不准他的最终抉择；但如果游酒，已经能够算作他的弱……

“也行。”女人的吻里可以听明显的愉悦，漂亮的眸半弯起来，她又去牵施言的手，“那孩太倔了，你替我这个母亲的去哄哄他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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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那个悬挂着大量金属囚笼的穹房间，施言一时间还以为自己走了一大片黑压压的森林，那些鳞次栉比一层盖一层的笼就是枝蔓丛生的树，彼此遮挡，把光阻隔在森林圈之外。

他了好一会儿功夫才适应了这里面黯淡的光线，也终于看清那些鸟笼状挂在半空的囚牢里面，各自都有活在蠕动。

瑞贝卡竟然把游酒关在这地方。

机闸在嘎吱嘎吱作响，随着钢铁成的链缓慢下移，其中一个牢笼轰然落在地面，震起一阵尘土。牢笼底和地面相的刹那，瑞贝卡拧亮了一旁的探照灯，瞬间约有1000瓦的烈光照，像舞台灯光般霍然照亮了笼内，和里面蜷缩在一角的人。

探照灯打开的一瞬，瑞贝卡立时调低了亮度，但施言忍着睛的不适，还是看清了游酒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