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条件支持你。”

“你是我的。“

虽说她知有危险，但自己这不什么事都没有么，灵舒还在长吁短叹呢，一个声音让她打了个激灵。

灵舒被沐清突然这么一问有懵，她当下第一反应是哄好生气的褚洺，但这话不可能对着沐清说，于是灵舒看起来像是思那样，沉默了。

你应该是自由的。

沐清看着灵舒沉默，接着问：“那还想吗？”

“清儿啊。”灵舒一下坐正了，脊椎直同时换上一副端庄的笑脸，“好些天都没见着你人了，都是和宁洛在一起吗？”

沐清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灵舒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还是

但沐清一下抓住了她的手，一咬在了她的手腕上，毫不怜惜地使力，牙齿刺破了肤，扎中，突如其来的刺痛让灵舒“嘶”一下叫了声。

于是灵舒措词严谨：“还要等段时间。”

“清儿啊。”那个傻地可的孩又现了，灵舒呡笑了，里全是慈，她伸手想要她的脑袋。

顿了顿，灵舒轻声说：“对不起，清儿。”

对了，清儿一直都不是唯唯诺诺的孩，只是对着自己时才会那样，灵舒想着不由了一丝苦笑，她可是背着自己建立了一个杀手组织，连皇亲国戚都敢下手的人。也许是自己从来没看清过她。

“。”沐清一直注意着灵舒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唉声叹气，到见到她时摆的长架，再到看着她时不由自主的无奈，沐清了然于心，自己早已和渐行渐远了。

“你想什么都可以去尝试。”

不应该有什么成为你的阻碍。

“说什么话呢。”灵舒皱眉，“你是我妹妹，我关心你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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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舒看着沐清，她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不是以前那个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妹妹了，是因为宁洛吗？

“是真心想要的吗？”沐清望着她，里有认真也有几分迷茫，“了就会和家断掉联系，舍得我们吗？”

灵舒茫然地转，这事她真的好久没想起了，但她会不是理所当然的么？等齐耶颜称为女帝，她就顺理成章地当她的镇国神兽，带着褚洺，走个仪式昭告天下放心天灾人祸有我镇着，安抚一下焦虑的民心。

虽然答应了褚洺，但自己把上的掺了麝香的香包扔掉的时候，褚洺看到香包还是气得浑发抖。灵舒明显到褚洺的愤怒，她也有些心慌意，想着法哄，但褚洺气就是没消下来一直对她木着一张脸。

“。”沐清闭上睛一气。

我会让你自由。

“是啊。”沐清无声地笑笑，“我为了也都是心甘情愿的。”

“觉得最重要的是什么？”

“灵舒？” [page]

“宁洛她走了，不过没告诉我去哪儿，应该是回扬州了吧。”沐清坐到了灵舒边，“好些天没见到，谢谢还记着清儿。”

“舍得舍不得，不是我说了算啊。”灵舒笑了，“天下人都看着我呢，这是我一生就已经决定好了的路，除了走下去，我不知还能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