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舒一气：“为什么要是你？”

☆、赴局

沐清哑然，她摸了摸鼻好像不好意思那样笑：“这些都不重要了。”

“不客气，灵舒去哪儿了？”

灵舒一路无言，沐清把能介绍的都介绍光了，只好走投无路地切有关话题：“我还是惊讶居然孤赴宴。”

灵舒默然，呆立了半晌还是随着沐清走了去，两旁的待者悄然退下，沐清引着灵舒，尽职尽责地给她介绍破浪里的布置，好像这船里是什么风景名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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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了人，不过破浪的规矩不是不允许带随从么，我让他们守在外面了，这些你会不知？”

“咳咳，谢谢啊。”

同是天涯沦落人，看到你比我还惨我真是……好开心啊！

宁洛被她吓了一，结果饭粒呛咙，咳得她脸都红了，现世报来得不要太快。

灵舒步上船，夕的余晖中，训练有素的待者夹迎接她，路的尽，一个烟青的影垂手而立，一如往常的谦恭，她的目光追随着灵舒的脚步，像是迎接，又像是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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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团的嫉妒包裹了褚洺，她都不知自己到底是在嫉妒沐清还是灵舒了，她都恨自己怎么没这么样一个妹妹了，这要是自己妹妹自己都能死她了，妈的……你不能……

灵舒走到那人前停下，轻声唤她：“清儿。”

冥冥之中还有为沐清报仇雪恨的振奋激励着宁洛，沐清顾及着灵舒不动褚洺分毫，那不代表她宁洛不能落井下石啊哈哈哈，天好回，看谁坑过谁~

不能比我更她！

“天津卫港。”

褚洺脸越差宁洛越是愉快，对比伤害，她虽然没有得到过，但好歹还有沐清许诺的下辈呢。反观褚洺，前一刻还在你侬我侬，下一秒即将有可能面对失去，还不如她这个悲鬼呢。

“我专门给准备了霓裳之舞。”沐清没有回灵舒的话，她侧抬臂向里指引，端得一板一，客气疏离，“上次来却没有看的，这次一定不会让失望。”

确实都不重要了，一个赶着要去死的人会在乎死之前是断了条胳膊还是少了条吗？她之前确实是派人把灵舒看得死死的，很不得一天下来事无细都得掌握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然她就坐

看着褚洺冲去的背影，宁洛又给自己倒了杯茶，叹气继续吃饭大业。

褚洺愣愣地把筷递给宁洛，宁洛也不客气，自顾自大快朵颐起来。

褚洺腾一下站起来。

破浪像个大的怪静静地停泊在港，没有歌舞升平也没有灯火通明，一年中只在五月现的破浪，专门为她开设了一场赌局，潜伏的怪从暗张开了血盆大，磨尖了獠牙等着她的自投罗网。

宁洛接过褚洺给她倒的茶一饮而尽，拍着脯缓过气来。

灵舒不停蹄赶到天津卫时，正是日幕将落未落的时候，也是云中赌局要拉开帷幕的时候。

这辈沐清要什么她都认了，大不了拉着她早去投胎，这么想着宁洛就得过且过起来，还有心情问褚洺她能不能加副筷。这人啊，一旦被了个通透，一旦有一生机，都能从那卑微的尘埃中生芽来，钻石就枝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