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从落地窗投地板，淌下一片规整的橙红方格。

周桐换了一杯咖啡端到桌上，将一份文件夹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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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总，这是下个季度即将开机的几个影视项目，市场筛选后，普遍认为前景不错。”

环宜总大厦层，总裁办公室。

“诶，等等！”季沉宣立刻举手向命运妥协，“可是我很急，怎么办？”

他话语稍顿，笑：“这么着急见我？”

时光总是在忙碌中过得悄无声息，季沉宣瞥一墙上挂钟，不知不觉离下班已经过了几个小时，窗外天已暗，华灯初上。

陆声耐着随手翻看几页，微一挑眉：“杨志生导演的新作，历史片？这年，谁还看历史片？”

陆声沉着脸坐在沙发对面，角略微搐了一下，他的经纪人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够了。”陆声自以来，还不曾这么被人挤兑过，即便对方是年长自己一的乐坛前辈，也实在叫人不快，“这次只是他运气好罢了。更何况，只不过是个游戏代言，给他就是，算不得什么上台面的实绩。”

季沉宣埋在堆积如山的文件中，也不抬，：“让艺人经纪拟一份重推荐名单，给我过目。”

萧池弯着闷笑，中啧啧两声：“真拿你没有办法。”

给荣山的那份，是电影曲的合作邀约，给陆声的，是剧本。

萧池窝在沙发里翻个，两只脚背啪啪打在沙发垫上，慢吞吞地：“也没有很急，那我还是不打扰你了……”

一整天忙得昏天黑地，他了眉心，端起咖啡喝了一大，郁的苦味刺激着味，才勉提起一神。

“等等。”季沉宣从文件夹中挑几页纸，单独递给他，“这几个，让柳冰先挑。”

“好了好了，两位别上了火气。”经纪人了把脑门上的汗，给一人倒了杯茶，“这事过去就让它过去吧，咱们目光还是要往前看，我们陆声如今正当红，少一个代言不打。”

陆声脸越发不好看：“荣山大师，您一把年纪了，界也该放宽些，不要一看见曾经的对，就觉得意难平，再说，如果不是您主动放弃和萧沉的合作，我还能迫您不成？”

经纪人了燥的嘴：“你上次虽然在百鸣电影节获得提名，但终究没拿到，这次好好把握，说不定能争一争呢？”

“好的。”周桐仔细记在记录簿上，正要退办公室，又被季沉宣叫了回去。

无表情，一言不发地关上电视，一颗光被灯光照得发白，唯有下的血隐隐泛青。

※※※

良久，荣山忍不住：“你不是说绝对不会输给一个新人吗？”

季沉宣垂目看看桌上尚未理完的一摞文件，立刻动手将电档拷贝：“现在忙完了。”

“男一？”

经纪人生怕他看不上，飞快地解释：“杨导的电影向来讲究立意，这电影内是家国、族纷争下的人挣扎，人家就不是奔着票房去的。”

手边放着一盏凉茶，被荣山拍得一颤：“输给谁不好，偏偏又是姓邵的弟，这下好了，代言、曝光，还有后续的一系列资源统统都是那小的了！你呢？什么也没捞着，还叫人看了笑话！”

手环响起熟悉的音乐，昭示着来电人的份。

他一目十行地浏览剧本，快速翻到结局：“怎么还是个悲剧？这能有票房吗？”

“你……”

经纪人尴尬地笑了笑：“男二，男一据说杨导看中了谢。”

室内静得针落可闻。

“好的，老板！”

季沉宣嘴角微微一翘：“喂？”

周桐接过来一看，暗自咂——全是大资源、大项目。

他从公文包里取两份新电影试镜邀请：“这不，这边一结束，上就有项目找上门了。”

荣山幽幽叹气：“是啊，不是什么上台面的实绩，可他的歌就跟着游戏传遍大街小巷，你的就藏在库里落灰，当初要不是你再三向我保证，现在又怎么得到邵景峰得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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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很安静，萧池应该已经到家了：“你还没忙完吗？”

“哦？那就是冲着拿奖去的了？”陆声这才有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