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殷玺却并没有如他所料地沮丧或是失落的神情，而是用那双漂亮的眸定定地望着他，“那我呢？”

第一次无意中温星渚的梦境中，殷玺就已经算好了一切。

望，又岂会因为我的三言两语而对胞弟下手？

里人都知晓主不乐意让任何人接近，早就轻手轻脚地退下了。

温重便忍不住逗他，故意避开粥不谈，只，“茶不错。”

得知温星渚明明拥有良多却还放心不下自己的弟弟之时，他便顺势给温星渚了这个主意。

这个称呼让温重一时不适，他听得一怔，“叫我玄霜”

殷玺闷闷“我亲手熬的。”明明他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温重却分明看了求表扬的意味。

温星渚，是你亲手将离间的刀柄递到我手里的。

殷玺一阵心虚，凭觉在黑暗中拽住了一片袖，小声唤，“别走”。

“玄霜。”

三年了，这孩一如既往地，睡得太不老实了。一晚上惊醒三四次，手里拽得死死的，生怕自己走了。

这个主意毫无破绽，从利益角度考量更是堪称完。

“我不走，安心睡吧”温重的声音传来，接着，殷玺的手被握住了。

温重忽然想起了什么，问，“徐老如何了？”

如今，也是该结束了。

那就留在，永远不要离开我。

殷玺差脱而，垂眸将暗涌的情绪压下。

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的结果。

我不过只是推了一把而已。

“你是最好的。”温重不假思索。

殷玺咬破尖，行从温星渚的梦中脱离来，前还是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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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拂窗，温重看着殷玺的睡颜，依旧是记忆中的那个故作冷漠的稚少年。

一见温重醒来便立即殷勤地端来温的茶，比侍奉神灵更加虔诚恭敬。

不过是假慈悲罢了。

……

恰巧此时婢女送来了熏好的新衣裳，殷玺上前接过，亲手替温重更衣。

梦里的一切历历在目。

殷玺其实很讨厌温重那么在意别的人，任谁也不行，但表面上依然是温顺谦卑的模样，轻柔地替他系好衣带，“主人放心，黑鱼与徐老，属下俱已安排妥当。”早在殷玺准备破阵的时候，就联合黑鱼将徐老悄悄接了来。

屋里没有灯。

却能清晰地受到自己被温的檀木清香包围着。

不生病我就不能照顾你了吗？

殷玺愉悦地弯了弯嘴角。

温重似乎觉得哪里怪怪的，却找不绪。

待温的清粥下肚，他终于恍然笑，“怎么把我当成病人伺候了？”

……

自然，一切都朝着预料的方向发展着。

温重想着想着居然不知怎么的也跟着睡过去了，再醒来时，就见殷玺趴在床边，专注地看着他，明亮的睛里是炽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