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苏醒时没有仔细看，竹筒还是原来的翠绿，他在沉睡前怕它变或腐烂，便用法力将它护住。

说明来意后，老妇人亲切地把他们让院内。

，”文大夫了然，顿了会儿又问：“小王爷？”

文大夫敲门，开门的是个老妇人。

院里灯火通明，很是宽敞，布局摆设都颇讲究，像是大人家的别院，但看了一圈却不见有人。

沉睡两百年，于他而言不过闭睁之间，并未到时间有多长。

竹筒里面还是那支短箭，箭尾是黑。

“嗳。”老妇人应了一声，又转向穆胥，“不知这位少爷怎么称呼？哟，这小猫真漂亮。”

“老人家不必客气，”文大夫倒未推辞，“老朽当尽力而为。”

“在下穆胥，“穆胥低往怀里看了一，“它叫阿狸。”

“不妨让文大夫给你家少爷诊治诊治，”穆胥指着文大夫，“我这位前辈是位游医。”不过医术怎么样还不知。

山神大人听到，脸上上笑开了儿。

第3章

文大夫摇轻笑，也没追问，把背上的包袱往肩上拢了拢，逗乐般唤了声“小王爷”。 [page]

走到门前，阿狸恢复成原形到穆胥怀里。

“少爷自小寒，气虚弱，一直请大夫调理也不见好转，夫人这才把他送到这里休养。”

所以当他听到文大夫提及北疆时，心不自觉便绷起来。

“不好？”穆胥接话，“你家少爷得了什么病？”

但当年在人间成为穆小王爷的经历，却恍惚间很久远。

杜衡……

这是杜衡摸的，他记得。

“噢，穆少爷，”老妇人叫了一声，“文大夫和穆少爷赶了一天路，一定累了，先随老来正堂休息会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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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反应过来就来到了人间。

穆胥三人行至山脚时，已至黄昏，看到不远有院落，便去借宿。

“老人家，”文大夫问，“你自己住这里吗？”

他也找不什么理由，就是突然想去。也许潜意识里觉得，那里离杜衡很近，那里能捕捉到杜衡的气息。

刚苏醒就遇到了文大夫，之后没有任何停歇地赶了一下午路，完全没给他时间缓冲。

那些人的脸，回想起来皆是一片模糊。

“老和少爷一起住在这儿，”老妇人说，“少爷不大好，先前喝了药已经睡下了，没来迎接两位，还请谅解。”

躺在床上，双手别到脑后，穆胥这才有了隔世之。

箭和箭尾相连的地方，颜有些泛白。

想到他，穆胥拿袖中的竹筒放到前。

两百年没听到了，有些想念呢。

老妇人把两人让正堂，落座后，给他们一人沏了一杯茶，说了句“老去给你们准备些吃”便离开了。

竹筒里还有一张折起来的纸，是他的小像，看到那拙劣的笔法，他还是忍不住笑起来。

“本仙喜别人这么叫，”山神笑得愉快，知文大夫想问“小王爷”名号的由来，但未解释，乐呵呵补了句，“跟本仙的份很。”

“噢那真是太好了，”老妇人满脸喜，“老先谢过文大夫。”

惟有杜衡的脸，廓清晰地印在脑中，而且越想越清晰。

杜衡去世后把它作为随葬品放墓中，又被他偷偷拿了来。

挲着竹筒，上面刻的字已经没有最初那么清晰，字的边缘变得平，不知是他摸的还是杜衡摸的。

吃过饭后，老妇人给他们准备了两间厢房，穆胥跟文大夫拜别后，抱着阿狸回了自己的房间。

脑中同时蹦一个念：去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