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穆胥沉，一个想法冒，“不如，本仙给你弹首曲？”说音刚落山神大人手中就多了一把琴。

沉片刻，他还是温和问：“山神大人为何独独偏这首曲？”

文晏太聪明了，已经猜到自己与杜衡有牵扯，骤然发问吓得他心惊，一刹那有一要失去心的东西的错觉。

该不该告诉他……如果文晏又推开自己怎么办……

文晏醒来，看了穆胥一，小心翼翼地坐起，从包袱里拿一件长衫给他披上，这才坐下来，静静凝视他。

穆胥本想弹个轻柔些的曲，合这夜，但看到文晏的阿狸的姿态，琴音一转，又弹回不久前才得了名字的《山鬼》。

可是……文晏好像还没喜上自己，现在和盘托，会不会不太好……

正在文晏一动不动地呆呆看着他时，穆胥突然呵呵笑了声，这声音把文晏吓了一，忙收回了手坐正。

曲罢，穆胥收弦走回，文晏这才回过神。

“特殊意义？”穆胥抿起嘴沉思，神落到文晏上，反应过来般，“若说特殊意义，那还真有，”他笑的纯真，“这首曲的名字是你取的。”

“杜衡是谁？”盯着穆胥，文晏缓缓开，“杜衡跟我……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儿，山神大人才松了一气。

初遇时，他就觉得山神大人面相甚佳，但没仔细看过，现下看去，山神大人确是俊绝，在一红衣的映衬下，更是动人心魄。

“嗯……本仙也不知为何，”穆胥挠着，“可能喜总是没来由？”

“山神大人丰神俊朗，面冠如玉，自是俊俏，”被抓个正着，文晏倒未觉得不好意思，夸的毫不吝啬。

听着这熟悉的旋律，文晏嘴角微微翘起，后来不知想到什么，笑意虽然未消，目光却越来越。

“啊，被你看来了，”穆胥畅然一笑，“本仙一直没睡，睡不睡皆可，倒是你，怎么还醒着？”

“我睡眠一向很浅，在野外睡的更少。”

因躺的匆忙，穆胥的发掩了一半在脸上，文晏看到，迟疑片刻，慢慢帮他拨开，拨开的同时，手在他的脸庞边停住了。

“你怎么知……杜衡？”

照目前的形势，文晏应该只是心存疑虑，还不知的状况。

文晏笑笑，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不再兜圈，直白发问：“此曲，山神大人曾经给谁弹过罢？”犹豫一会儿，他又补充，“那人可是唤作杜衡？”

“嗯，”文晏说，“我想，他跟我可能有些关系。”

文晏意味长：“我还以为，这首曲对山神大人有特殊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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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胥抱着琴，走到火堆旁坐了下来，片刻后，清越悠扬的琴音回在夜空。

察觉到文晏慢慢拧起了眉，意识到他要醒了，穆胥连忙不动声响地在他旁躺倒。

放着穆胥得意了会儿，文晏方：“山神大人可是早就醒了？”

文晏笑：“洗耳恭听。”

“本仙……说过？”

思及此，穆胥：“杜衡，他是本仙的意中人，”说起这句话，他笑的很，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闪过，“你跟杜衡的确有些关系，但……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本仙也不愿搪你，”他认真地看着文晏，“等时机到了，本仙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好吗？”

白天穆胥总是很活泼，一直乐呵呵的，脸上表情丰富的很，现在安静躺下来，样十分乖巧，又格外引人，文晏一时看愣了。

阿狸也醒了过来，到文晏怀里，一同听着。

“哈哈哈哈哈，”穆胥乐开了儿，“就喜你这么直白。”

依旧躺着，穆胥呲着牙乐的合不拢嘴，笑呵呵望向文晏：“文大夫，你的目光太，要伤本仙了，”笑完又坐起期待地问，“本仙好看么？”

听到他问这些，穆胥整颗心猝然揪起，一时有些慌，不知该作何回答。

文晏看见他的神情，不由得有些心疼，没再发问，与他沉默对视。

突然听到这个名字，穆胥的心猛的被戳了一下，面苍白地望着文晏，张了张嘴没说话。

“山神大人曾与我说过。”

可他现在没理由推开自己啊……两人都孑然一，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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