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见到肖让了？”肖让一直居简，还时时着面，他的长相都鲜有人知，文悉一个无名少年，却一去就见到了他，文晏总觉得不可思议，“肖让怎么会答应你？”

文悉笑着了下，便去换衣服了。

十日后，文悉方归，回来时灰土脸的，却仍是笑意浅浅。

“……也不算打赢，没有分胜负，”文晏伸手挠了挠，认真沉思了会儿，才浅笑着看向文晏，“总之他答应我了，他……没有想象中那么坏……”

“嗯，你没事便好，”了他的肩，看他言辞沌，文晏也不再多问，“下次再有这事，要跟晏哥商量。”

文晏当时正和穆胥在堂中喝茶，看见他走过来，忙急切地迎上去：“你去哪儿了，为何不说一声就离开了？”

翌日，迫两兄弟小睡一个时辰，三人方才发。

“正是，我也是偶然发现，”文晏说，“前辈可是当地人？似乎对这里很熟悉。”

“哟，您是个大夫呢？”樵夫把柴火放下来，也不地上还有，挨着文晏随意一坐，呼哧呼哧着气，大有歇歇的架势。

一路谈笑，完全不把夜灯当回事儿，几日后，三人一猫便到了北山。

听到他这么说，文晏心一惊，忙转过他上下察看，没有发现伤方罢休：“你怎能如此大胆！夜灯有如龙潭虎，被盯上已非同小可，你怎敢只前去，他们伤了你该如何是好！”

在文悉离开的这几天，穆胥和文晏把北山游了个遍，山中奇景颇多，虽一直待在其中，却也不觉得烦闷。

虽然久居山，但夜灯的名声他还是听过，堂而皇之地去找他们，晏哥必然会阻拦。

穆胥几人到时，山南先生已经闭关多日，凡事便由文悉安排。

“我去找肖让了，”文悉一笑小虎牙亮亮的，“怕说了晏哥不让我去。”

文家两兄弟重聚喜望外，长谈到天明，倒也十分尽兴。

几日后的一个清晨，文悉在山下练功，阿狸还在床上打盹儿，穆胥便独自陪着文晏去山中采药。

文悉七岁时，便在此地学武，是山南先生的室弟，山中只住有师徒二人。

此后的确如文悉所言，夜灯的人没再现过，几个人虽不把他们放在里，却也自在许多。

“这山上的草药可多啦，”抓起巾抹了一把脑门儿，樵夫往四周看了一圈儿，“这山密林的，平常也没人经过，草药都长得旺的很，却不见人来采。”

文晏看见新生的草药，便如喜甜的人见了糖一般，脑袋扎下去就抬不起来，穆胥微微侧了下，一脸惬意地望着他在底下忙碌的影。

“年轻人，你嘛呢？”走近文晏后，樵夫停下来，与文晏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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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于群山环绕之中，远离尘世，环境清幽，景致如画。

“嗯……我跟他打了一架，”文悉神情有些不自在，话也说的吞吞吐吐，“然后……”

安顿好穆胥二人，告诫他们不要轻易离开北山，因山南先生在，夜灯不敢犯，文悉便突然消失。

住地上的背篓，转看到樵夫，文晏温和笑：“我在采药。”

第23章22

说是陪他去，山神大人却是个不活儿的，借不认得药材，仰面找到一颗大的树，轻一下脚飞了上去，随后双手托在脑后舒服躺着，独留文晏一人在树丛翻翻找找。

亏了穆胥在一旁端茶倒，不至让兄弟二人致死。

“然后你打赢了他？”穆胥笑问。

不多时，一个挑着柴火的樵夫脚步轻快地朝文晏走来。

“略懂医术。”文晏也坐到地上，手中还拿着一颗草药。

此距离北山还有几天的路程，文悉与两人同行，又遇到几次夜灯的人，在穆胥和文悉联手下，终是一次次铩羽而归。

樵夫个儿很，中年模样，看上去孔武有力，一布麻衫，上随意裹了抹破布，肩膀上还搭着一块巾，笑得一脸醇厚，面相却很白。

如文悉所言，夜灯的人虽然来了，却对北山颇多忌惮，不敢轻易得罪山南先生，只是隐匿于山脚树丛中，伺机而动。

看文晏真的有急了，文悉抚住他的胳膊，温声：“晏哥不要担心，我有分寸，不会鲁莽行事，”他笑着，“我这不是毫发无损地回来了吗？而且肖让答应我，不会再派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