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两侧，一望去绿绿，摆满了吃的玩的，假面、戏剧木人、姿态各异的竹龙琳琅满目，伞亦占据一席之地。

跟老板过谢，山神大人带着文晏还有泥塑小山神滋滋地离开。

望着手中的泥塑小人儿，文晏：“这个就可以了。”

下了山，四人分成两队，山神大人与文晏一，文悉和阿狸同行。

“公，还有两箭，”老板在一旁提醒，“您看看还喜什么。”

“这个难不倒我。”看见九连环，文晏颇兴趣，把泥像收到袖中，朝那术士走去。

文晏本要去接，听见这话，顿了下，定睛看去，这才发现那个泥塑的小人儿亦是一红衣，而且得栩栩如生，面相竟也与穆胥有几分相似。

吃完炸面糕，瞥见不远有个箭的小摊，山神大人顿时面喜，抹了把嘴扯着文晏快步走过去。

文晏于是没再纠结谁教他的问题，在那堆东西里面扫了一圈，指着一个泥塑的小人儿：“那个吧。”

更有小贩摇着拨浪鼓沿街叫卖，偶尔夹杂着一声忽忽低的戏腔。

是主要的拜祭之地。

这是一个箭游戏，老板在一面竖起的板上挂了很多小玩意儿，每个小玩意儿上面都贴有一张圆形的彩纸，客人十文钱可三次，若是中上方的彩纸，就能拿走那个件。

不远锣鼓喧天，不时有人呼喝连连，是一个变戏法的在表演换脸。

“公好箭法，”老板对穆胥比了个大拇指，将箭下的小人儿取下，递给文晏，“您的山神，请收好。”

贩卖刀矛的武人当场耍了起来，周围瞬时围了一圈儿人，看到彩接连鼓掌叫好。

“你教我的啊，”穆胥偏冲他呲牙一乐，“想要什么？我给你过来。”

看他面从容、有条不紊，围观的人渐渐安静下来，认真盯着他手上有序翻转的动作。

拨开人群，中央立着一个江湖术士，手拿一个九连环，正在找人解。

九连环到了文晏手中，众人一片唏嘘，之前已经有几个书生模样的人试过，都失败了。

一转瞅见后闹哄哄围了一群人，穆胥上又凑了上去。

“也是，”穆胥哈哈大笑，“我糊涂了。”

山神大人亦被这闹的气氛染，很快乡随俗，和文晏一人拿了一串炸面糕在人群中走走看看，兴致领着文晏转，两人最后在一堆观看抖胡敲的人里停下。

“嗯，”没察觉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穆胥望着小摊上五颜六的小玩意儿促，“快选一个。”

两山之间有一座山神庙，香火鼎盛非常，香池中香灰堆积如山，尤其庙会这几日，更是青烟漫天、云雾蒸腾，池旁香客满跪。

穆胥也看清了那小人儿的模样，甚是惊奇，替文晏接过来握在手中细看半晌，这才坏笑着递给文晏：“这尊山神来之不易，文晏可要好好保。”

听他话里有话，文晏倒未多言，笑着说了声“好”，接过泥塑小山神。

闻言，穆胥转向文晏：“你还有想要的吗？”

看见穆胥有模有样地搭箭拉弦，文晏低声：“没想到小王爷还会箭。”

“好嘞。”穆胥愉快应了一声，同时拉弓，手起箭，正中彩纸圆心。

小孩在街上兴奋跑，看见糖人的忙双放光围了上去，直等小贩在他们一人手中放了一个糖人才停止叫嚷。

街角一群人弯腰攥拳喊的声嘶力竭，在他们中央有两只斗，纠缠在一起打的难舍难分。

如此盛况自然少不了山神大人。

这日刚用过早膳，他就急不可耐地撺掇三人下山。

然而文晏不为所动，也不着急去解，先是低认真研究了半晌，寻到其中的要理后，方才动手。

三人自然是文家两兄弟还有阿狸，方便起见，阿狸变成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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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