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可以问你的名字？”

……原来是梦。

没被抓住的画纸悠悠飘落，径直扎洒满地板的颜料里，彩顿时在白纸上染开来。

……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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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并不能阻止这人的源源不绝，前仆后继成为望风小能手。

“周顷柠……你说的哪个秦老师？”

“秦屿。”

见已无法挽回，画画的那人转看向不速之客，淡淡开。

估计是被罚站的吧。

“我不是问这个……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语气依旧温和，但隐隐也有一丝的烦躁——整个画室一片狼藉，这下肯定要收拾好久才能回家了。

躁躁的少年觉得快冤枉哭了……好值还没来得及刷就成了负值了！

总有衷于望风事业的同学，勤勤恳恳地作死，并卒于办公室喝茶时。

周顷柠默默地念着，看着秦屿的笑容模糊在记忆的黑暗里。

周顷柠所在班级的军训场地属于风宝地，在场挨着教学楼背面的那片儿，下午最的那会儿有大片影遮蔽。但也难免老班不像别班的一样回办公室喝茶，反而躲在楼上指不定哪个窗偷窥（……）。

还好是梦。

周顷柠喜闻乐见地猜测着，没再去恶意揣测同年级的人差怎么那么大。

“……你是谁？”

“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是想帮你收拾画纸的！”

不过幸而有（死）持（）不（赖）懈（脸）的好品质，追随比自己一级的男神来到这所中，目前正在军训的火中。

周顷柠是个16岁的新一生，别男，好同别。恋史记录为零，表白史记录有一。因为名字太娘被人嘲笑惯，学霸兼逗比，闲暇喜素描，因而得以遇见意中人，并受了一下被拒绝的滋味。

“周……周顷柠，我是来跟这里的秦老师学素描的……刚刚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对着周顷柠习惯地温柔一笑，柔和如黄昏时浅淡温的光线。

周顷柠借着五分钟休息时看向教学楼，才知之前被盯着的觉并非来自老班。因为教学楼上不见地中海的倩影，反而据该校“不同年级校服不同颜”的定律来看的话，有两个二年级的学生。

“诶有好几个吗？就是那个瘦瘦着镜的……”

周顷柠不明所以了一会儿，犹豫着小心翼翼地开。

03.

秦屿……

回忆中的画面被黑暗所替代，聒噪的声音兀地响起，周顷柠迷迷糊糊地睁开，天板上吱呀旋转的风扇映帘。

“哨啦起床啦敢装病就掀被窝啦！”

“别动！我觉到了老班的目光！”

“知了。”

阅读止屿

他一直没脸回忆和秦屿正式认识的那天，每回忆一次便压抑了一分表白的勇气——踢翻颜料罐把画室得一片狼藉，事后还没觉悟帮忙收拾，实在是太讨人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