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

原来知他想自杀，跟顾瑞安一起洗澡也是为了嘱咐儿看着他。温折不甘心地抿发乌的，虽然从小到大他的成绩都不比顾薄差多少，针锋相对意见相左的时候也没怎么落下风，但他始终没顾薄聪明。

决定好月底旅行的时间，顾薄拿着自己的碗筷去帮顾瑞安洗碗，温折则给顾艾米扎发穿衣服，九半一到顾薄拿着糕盒准备发去公司，温折在门不轻不重的给了顾薄个难说甜的临别吻。

“不要……”

是顾瑞安。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说不想学习了！我以后会乖乖的不用妈妈心。我会帮妈妈扫地洗碗，也会学着饭给妈妈吃，考妈妈的学校让妈妈骄傲，不要离开瑞安好不好，我不能没有妈妈……呜嗯……”

☆、扑空

“也就是hermestri□□egistus，意思是三重伟大的赫密斯，这个学派早在希腊时代就已存在，但是当时并没有固定的组织，而是以小组方式秘密传承下来。罗帝国采取基督教为正统之后慢慢势微，直到中世纪文艺复兴，才被斐奇诺重新印制传到欧洲地区，同时成为神秘学当中的重要传统。”

顾瑞安和顾艾米好奇温折在看什么，拿着薯片和爬到他边，顾艾米看不懂英文长句，亲了亲温折就爬走继续看电视了。顾瑞安虽然从小接受温折的英教育能看懂，但是看不明白内容。

七年来他一直认为顾瑞安是个意外和错误，如果没有顾瑞安他跟顾薄就不用结婚，发自内心的生疏顾瑞安，可顾瑞安不仅不责怪他，还这么懂事听话。

“真的。”温折肯定，接着他故作神秘的作嘘的手势并让顾瑞安把顾艾米带去院里玩，“你带妹妹去院里玩会，我去试着炼金，成功告诉你。”

顾瑞安连忙放掉浴室的，咬着牙将形容憔悴的温折从里拉来。自杀被意料不到的对象阻止，温折着气，心烦意的扭过，“谁跟你说我要死的。”

“那家伙……”

“爸爸说的，洗碗的时候爸爸拜托我看着妈妈，不要让妈妈去找死。”

“嗯，你的手机电脑在书房第二个柜里。”

“炼金！？好呀好呀！”顾瑞安非常兴奋，没有男孩对法和炼金不兴趣，这正合温折的心意，他摸摸顾瑞安的，“去玩吧，玩会再来，乖。”

温折扭过，“并没有舍不得，快去公司吧。”

“妈妈！不要死！”

早秋的光极明媚，映落在六岁的男孩带着四岁的女孩在院里追追跑跑嬉闹笑的影上，极其好幸福，把这一幕记在心中，温折丢掉书缓步走浴室，里面响着断续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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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corpushermeticum，赫密斯派最早的文献。”

“妈妈妈妈，你在看什么啊？”

他无法忍受这生活，半刻都忍受不得。

得到温折温柔的怀抱，顾瑞安大哭声。

“呜呜呜啊……”

踮起脚拿到巾，顾瑞安去温折透的脸颊，明明泪珠在大滴的往下掉却忍着没哭声，只是双肩颤抖着不停的向温折歉。

在温折即将沦落到清醒和昏迷的边缘时，有一只小小的手拉住了他，柔的可以断，却有力的吓人。

“赫密斯派？”顾瑞安皱起小脸。

溺缺氧的窒息疯狂折磨大脑和心脏，温折忍耐着求生的本能不探去，渐渐听不见任何扑腾涌动的声。顾薄的所谓“幸福”建立在对他日复一日地折磨之上，他试着变成行尸走去麻木的给予，但他终究是人，内心迸发的叛逆让他不顾所有反抗。

“不要啊……”

困在家里洗手作羹汤，粉饰太平与不自己的丈夫相濡以沫？

啊，没问题。我会好准备的。”

关龙，恰好的凉倒风轻云淡的平静，他将自己彻底溺在浴缸中，断掉所有的意识。

“妈妈在研究神秘学吗？好厉害！我之前看书说神秘学家可以使用法和炼金术的，是真的？”

解释完温折补充，“这是神秘学必读书籍。”

“你这样会让我以为你舍不得我。”顾薄笑着捧起温折的脸颊，“怎么办，我突然想休假了呢。”

看着顾薄上车，温折缓缓的走回他们漂亮地被红玫瑰园包围的大房里，他先为顾艾米放动画，检查顾瑞安的作业，继而洗衣晾晒，准备午饭放微波炉保温，最后拿着秘义集成到客厅翻看。

居然利用六岁的儿来打情牌，而他本受不得朋友家人在自己面前哭，他没法不心。认命的呼气，温折抱住瑞安，“对不起，我不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