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增长到了多少。

毕竟杜杰希刚刚举办了一场比较大型的时尚晚宴，邀请了许多重量级的嘉宾，这些嘉宾的粉丝对此多少都会有些关注，这个时候杜杰希突然宣布签订自己成为中国市场第一位形象代言人，显而易见自己的关注度和话题度又会上升一个台阶。

乔安稀里糊涂就准备转发表示谢，被顾衍抓住手阻止：“这是我的账号。”

“啊……”乔安仰看了他一，羞赧地笑笑，说：“我已经……我已经有了……”

说着，把鼠标移到右上角准备换登自己的号，却又一次停下动作。

右上角显示的id，是“乔安个人粉丝站”。

也就是乔安的最大个人站，那个手豪气阔绰，动不动奖探班办活动的个人站，也就是安娜正在负责的那个个人站。

乔安已经无法思考，颤抖着抬起手指着那个名字抬问顾衍：“这……这个是……”

顾衍看了一，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这个是……我刚开始不太懂粉圈的名称，以为个人站是个人运营的粉丝站，所以就用了这个名字，后来被人说是你的毒唯，才知原来是指你个人的粉丝站。”

不，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乔安才不关心个人站为什么会叫个人站，他想问的是，为什么顾衍会说这个号是他的号，这个账号不是一个粉丝集的号吗？

乔安终于想起来，早上看到的白领丽人，那不就是化了成熟职业妆的安娜吗？还有之前在海边见到的顾衍的女秘书许珊，他一直觉得很熟，还帮他拿了他最吃的虾，当时说是那家酒店的特就是那虾，这会儿他也想起来了，那不正是个人站的上一任负责人扇吗。

这个站从他以来始终不离不弃，打榜、宣传、投票，专辑、写真冲销量，组织探班、见面会、歌友会、生日会，送他和工作人员各礼，接机、应援，巡演时承包地铁站、公站、商务大楼楼的led，最夸张的一次是在他们团演唱会的时候竟然租下了某栋大楼整个外墙的led屏幕，让他被嘲笑了一周应援寒酸的粉丝们扬眉吐气疯狂打卡炫耀。

难这些，都是顾衍的？

顾衍突然伸手抚上乔安的脸，轻轻拭他的下，乔安这才回过神来也摸了摸自己的脸，一片。

他哭了……

泪止不住地，汹涌的情绪几乎要把他炸开。

他一直不争不抢是真，退让妥协也是真，但既然了这个圈，又怎么会不希望被人关注，怎么会不想要掌声和呼，否则他也不会失落于沉低谷，不会在唱着《寂寞寂寞就好》和《最好》时，都是靠着放大心里对于被粉丝放弃的心情找到觉。

睁睁看着自己人气下直到无人问津，看着那些曾经说会一直支持自己的人陆续离开，想要挽回却因为公司的安排而无能为力，甚至连队友都不能互相鼓励支持，只有打压和算计，这其中的辛酸苦楚他无可说，但始终烙印在心里，成为他唱悲情歌时最有效的化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