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

合照变视频前的最后一张照片停留得比其他照片要长三秒左右，还是乔安亲自拍的，本着“特写慢镜必有意”的原则，粉丝们发挥显微镜技能，终于在粉丝的最后一排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带着鸭帽举着灯牌的挑影。

其实那张照片里带鸭帽的人真不少，而且这人故意把灯牌举在附近，视线经过他的时候都会下意识被灯牌给引走，所以才导致之前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人。可是这会儿被人找来放大清晰之后，再有“杜杰希”的清正面照对比，哪怕鸭帽挡住了他最有辨识度的蓝睛，也能凭下半张脸认他就是顾衍。

原来堂堂国际公司总裁也会偷偷举着灯牌去演唱会现场给偶像应援，很多人顿时觉得顾衍接地气了许多，也不再那么冷的样，既然他那么久以前就是乔安的粉丝，那他对乔安的情更加毋庸置疑了。

顾衍公司的那个经理顿时冒一冷汗，难怪自己报告“杜杰希”的盈利情况时总裁那么偏心维护，同时也庆幸还好自己没有说乔安的坏话。

就连乔安都惊诧地问顾衍：“你！你以前怎么还去过我的生日会啊！还跟我一起合照！”

顾衍倒不以为意：“那时候临时回国理事情，以后还不知多久才会回来，正好有这个机会，想近距离地看看你。”

“我……我都没有注意到你……”乔安歉疚地说。

顾衍忙安他：“当时那么多人，而且我也有意掩饰，还有许珊帮我打掩护，你被其他人缠得都脱不开，当然注意不到我。”

乔安不乐意地小声说：“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没有告诉我？原来我以来时时都有你参与，我却什么都不知。”

顾衍笑着讨饶：“应该就这些了，再有我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等我想起来了上告诉你。”

“说好了！”

“好。你的那首新歌，确定了吗？”

柜之后，乔安不意料地遭到了不少人的抵制，之前络绎不绝的商演、综艺、代言、主题曲邀约一时间少了一大半，虽然目前来看支持声和反对声基本持平，但谁也料不到后续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