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长得很很的！”艾南摸摸小四的说到。看着小四懵懵懂懂的样，艾南又想和他多聊几句：“那你分我吃了，待会他们几个没得吃，不会揍你吗？”

“现在外打工嘞年轻人越来越多，攒钱往家里送，说是让家里买米，但是哪家都是老人小孩一大家，客亲来往嘞都要钱，孩在外挣嘞都是辛苦钱，也不舍得用，最多就是买些来混倒起吃。”

谢秀平几个和黄娘娘的儿女儿年纪差不多，只是自家没有钱支持他们读书，这才一个个成家这么早。所以看着这几人，打心里喜。

大家不知怎么说的又说到粮土地上来，艾南便好奇的问。其实大家都好奇，这些日是怎么过来的。

几人都说好！连最小的那个小孙也跟着喊好，说是好久没有吃到阿太的粱饭了。

“现在应该不用上粮了吧？可是都这么老火，以前怎么过日的哦？”

“那就算不上粮，我们的粮也不太够。还有我们是土多田少，每家每年能收个十来袋谷就已经不错了。米不够吃，自然拿包谷洋芋这些来混倒起煮。有些人家的米实在太少，顿顿包谷饭，不见一颗白米饭，吃烦了，也会拿包谷卖了换些大米来混倒起吃。好的时候，三斤包谷两斤米，不好的时候啊两斤包谷才能换一斤米，谁家舍得换，换了就要饿肚啊哦。”

大家围坐在屋里摆龙门阵。

因为当天下午已经了解过村里，第二天他们又要到青南县城辗转，他们要到红岩乡去赶9钟的班车呢，所以要走得早，大家聊了会便准备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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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一顿粱饭、洋芋饭和红苕饭。我们这白米饭难得，这些个杂饭啊仅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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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你土还是说你不人间烟火好呢，这洋芋和番薯你都认不得？”小四有些惊奇地看着艾南，看有人竟然不识得洋芋和番薯，觉得不可思议。小四才上一年级，倒懂不懂的时候，至于“不人间烟火”这话是他最近在看电视的时候学到的，经常说，都快成为他的禅了。

后面粮仓说可以用钱折了，便慢慢好起来了。最后便是育过的和化能增产，家里的粮除了上粮便够吃到第二年的。06年免除农业税之后便有些余粮了。

“晚饭吃饱了！阿太说，我们小孩在长嘛，饿得快，怕我们晚上没有宵夜吃，饿着了，以后长不！阿太就每天好晚饭之后，wong这些东西在火里，给我们当宵夜！”小四看艾南确实是不懂的样，便细心的解释，后面还说了句：“我要多吃，以后长得和你一样？”

谢秀平他们几个都去洗漱了，只有艾南一个人从茅厕来，去灶房里，刚用葫芦瓢儿舀了小半盆，准备洗手，就看到黄娘娘家四孙蹲在灶台前，用火钳在灶孔里搅了几下，夹几个拳大小的玩意放在面前，还有一两个有些黑乎乎的。

“你是客人啊，他们没得说

谢秀平是一个经历了上粮，粮折钱，最后免锐的过程的人。但是每个地方的情况不太一样，虽然他们算是一片天。

记不得是好久，只记得小时候家里每年上粮之后，剩下的粮总是接不到第二年收成。每年都要少一两个月的粮。

吃过晚饭，孩们都去看电视了。这两年儿女们在外打工挣了些钱，就给二老买了个电视解闷儿。

“要吃吗？”小孩看到艾南睛直直的看着他面前的红苕和洋芋，就问。

“哦，我们那没有这个东西！你晚饭没有吃饱？”艾南瞎扯了一句，又问。

小孩夹完灶孔里的东西，艾南也洗好了手，倒了。

“我们这里一直都老火，乡里一直知。之前上过一些年，我们上嘞可能没有那些收成好的村多。我们就是靠天吃饭，年成好，雨足，无虫无痛嘞，我们勉能上得起粮。大多时候，特别是运气不好的时候，我们一个村，楞是没有一家能上得来粮。后来，乡里几次改革，就不收我们嘞啊，把我们纳特困村了。”

“呃！小四，这是什么，怎么吃？”艾南蹲在小孩边，看着地上圆乎乎的东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