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说：“说起来，今天不是除夕么？”

曹佳轩摆了摆手：“我睡得好的，没有那么差。不过你可以得在用力……对，就是这样，很舒服——”

她视着杜颖的面孔，很想知她到底有没有和她的渣男朋友分手。

顾盏乔也完全想不起这件事情。

她这么说着，还是走了来，顺便帮杜颖带上了门，把助理关在了外面。

*

虽然打着重的妆和粉底，却还是能看对方的憔悴疲倦，发已经长到披肩，凌地盖住了半张面孔。

但是不知是不是因为她自己问心有愧想得太多，她总觉得直接问好像显得有些碧池。

“你和乔乔的关系已经好到要为她抱不平了么？”

“……作为偶像那么无情真的好么qaq。”

不过话虽如此，她没有改变笑容，而是很自然地问：“哇哦，怎么说，你们复合了？”

“是你跟我说——她可以结束咨询了。”

曹佳轩还闭着睛，不过她听了王馥蔚的声音，她调侃：“富贵，你怎么来了，抓么？”

王馥蔚很想把曹佳轩的发撩开，为了抑制自己的这冲动，把手起来伸了大衣袋。

忘记这件事的人不止王馥蔚。

她话音刚落，咨询室的门被打了开来。

她敢确定她一都不想说这话，因为这句话哪怕说的太平淡，都仿佛有一陈年老醋味。

但是她当然没有资格吃醋，所以她补充了一句：“你有去看过你手下的那个小演员么。”

曹佳轩说：“我大约会先回家。”

“结果就先来这儿了啊。”王馥蔚情不自禁地开说。

她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坐到曹佳轩的边，用手指轻轻着她的：“你到底多久没睡了。”

顾盏乔皱着眉：“是么，我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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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枕在杜颖大上的曹佳轩，看着杜颖/在曹佳轩发丝间的手指，觉得自己的脑袋也在一一地疼。

王馥蔚提了提嘴角：“可不是么。”

她一时有些发愣，不敢置信地说：“时间过得可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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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了嘴走到两人前面，终于看见了曹佳轩的面孔。

“早就回来了。”

王馥蔚揣了一下这句话，觉得这话的意思应该是没去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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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法不承认自己确实为此吃醋了，但是从大学开始持续到现在的暗恋让她已经习惯了这心的觉，于是她只随意地继续问：“那接下来你要什么，要休息一段时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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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原话不是这样的。”

王馥蔚巧笑嫣然纯良无比：“你看吧，我说了那个不是病人，只不过，好像打扰到你们了？”

她若无其事地问：“你不是在孟买么。”

杜颖叹了气：“还不如说，你本没有在听我的话吧。”

直到季瑜和睡到中午才醒来的常伟英准备结伴回家，季瑜在告别时说了一句“除夕要开心哦”，顾盏乔才想了起来。

封疆吐槽：“别闹，我们定聚会日的时候提过。”

她偏过看着封疆：“不过你怎么还没走。”

杜颖翻了个白：“你又来我这儿发疯了。”

“……如果是调侃的话随你怎么说。”

“我比较重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