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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修正版)02(5/7)

里瞧了瞧,发现门后停着一辆自行车。

哪个王八犊这么没

我这就要行推开门,然而一个念闪电般地在脑中落下,我想了想还是停

了下来。

四下看了看,我把饭盒放到门的石板上,绕到了西侧墙角。

那里着棵槐树,杆光熘熘的,还没我小

但这岂能难住爬树大王我抱住树,没两下就蹭到,屈扒住墙,攀了

上去。

里没有人,也听不到任何响动。

脚下就是猪圈,盖了几层石棉瓦,脆得厉害,当然上不得人。

而除了我这安之所,放望去满墙的玻璃渣,是别想过去。

没办法,我只能,顺着棚沿,慢慢挪到了平房

一路啪嚓啪嚓响,我也不敢低看。

平房没修楼梯,靠房沿搭了架木,我小心翼翼地往下爬,直骂自己傻



着了地,我才松了气。

前两年我倒是经常在养猪场玩,后来就大门锁,路还有人放哨,父亲也

不准我过去了。

大,有个三四百平。

两侧十来个猪圈都空着,地上杂七杂八什么破烂都有,走廊下堆着几摞空桶

,散着十来个饲料袋。

正中央有棵死石榴树,耷拉着一截铁链,树的勒痕。

门东侧打了压井,锈迹斑斑,蜘蛛罗网,许是久未使用。

旁边就停着陆永平的托车,他有一辆小汽车,但平时在乡村里,他喜

着嘉陵仔蹦跶。

而大门后的自行车,正是母亲的。

平房虽然简陋,但还是五脏俱全,一厨两卧,靠墙还挂了个太

算是个天浴室。

天知父亲有没有过饭,但两个卧室肯定派上了用场。

这里可是方圆几十里有名的赌博窝啊。

我侧耳倾听,只有鸟叫和远柴油机模模煳煳的轰鸣声。

蹑手蹑脚地挪到走廊下,靠近中间卧室的窗台:没人。

小心地扒上西侧卧室窗:也没人。

厨房还是没人我长舒气,这才到左手隐隐作痛,一看掌心不知什么时候

划了,鲜血淋漓。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说话声。

从最东侧的房间传来,模模煳煳,但绝对是姨父。

一瞬间,就又了起来。

那是个杂间,主要堆放饲料,窗外就是猪圈。

我竖起耳朵,却再没了声响。

左手,我绕远,轻轻地翻过两个猪圈。

心里面早有不好的预,但看到的时候,那是让我呆住了。

母亲躺在一张枣红木桌上,两条修长白皙的在桌沿左右大开,姨父陆

永平站在中间,有节奏地耸动着

虽然抵着墙,但每次晃动都会发「吱——」

的一声响。

姨父穿着一件短袖t恤,敞着个大肚腩,褪到脚踝,满目惊心。

动间他的肚泛起波波浪。

母亲上穿着件米衬衣,整整齐齐,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粉红文;下

是一条藏青西装,悬在左脚脚踝,一边已经拖到了地上,一抖一抖的

,将落未落。

她脸撇在另一边,看不见表情,嘴里咬着一凉帽,一只白皙小手

抓着桌棱,指节泛白。

一切俱在前,反而不再了。

姨父气吁吁,满大汗顺而下,再被肚甩飞。

挲着母亲丰腴的大白,轻轻拍了拍,说:「好,你倒是叫两声啊。」

见母亲没反应,他俯下,贴到母亲耳边:「姑,你不叫,我

来啊。」

母亲一把推开他,摆正脸,说:「你起开,别把我衣服脏了。」

作势就要起来。

凉帽了两圈,落到了地上。

隔着玻璃,我也看得见母亲俏脸红霞纷飞,满香汗,修长脖颈上淌

清泉。

这一推,陆永平被绊了一下,一个趔趄,险些跌倒,从母亲

来那直的老二抖了几抖。

他的家伙大得吓人,又又长,我从不知男人的东西原来可以长得这么

长,我一直将自己的小兄弟引以为傲,这下一比,却是小巫见大巫了。

只见姨父泛着泽的避,摇了摇:「好好好,真是怕你了。」

说着,他着母亲的右,把下的黑家伙狠狠地去。

母亲嗯的发一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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