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她后，把她拉到怀里，手掌从她的小腹往下摸去，然后从衩

她的。

我摸到了一些幼细的，然后很快就碰到了她的小豆豆，她的躯明显地

颤了一下。

「分开些。」

我让若兰保持着双手举着，衣服蒙住的姿势，等她双岔开后，我的

手指直接就了那还很涸的里。

我上下起手，一直猥亵到她痛哭声来。

我觉得这只顺从的绵羊把我变成了鬼，我好像天认识自己一般，对自

己的一切行为到震惊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就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我完成了我的次，告别了男之。

我一直以为，最理想的结果是把它给了邴婕，但我内心明白那是痴心妄想。

如今给了若兰，我却觉得本就不重要。

当我让她躺在床上分开双，在她的痛哭中毫无人把她的开

始时，我觉得次和第十次或者和百次并没有什么分别。

我突然想起之前一次姨父和我说过，女人长着那里不就是为了给男人的吗。

我依旧憎恨他，但我觉得这一刻我却变成了他，并且渴望变成他。

我忘了我怎么离开的，只知最后我的是从若兰的嘴里来的。

我踩着车一路上都在想着自己对若兰的事情，有两次差翻下沟里。

回到家已是午后2。

我直接骑到家，却发现大门锁。

可怜我饥渴加，只好着了自家院。

停好车，母亲来了，问我去哪了。

她还是碎连衣裙，粉红拖鞋，扎了个尾，清澈眸映着墙上的塑料

蓝瓦。

不知是不是错觉，母亲显得十分憔悴，大概是因为昨晚姨父对她的事情。

我没吭声，转了厕所。

「严林问你呢，耳朵聋了？」

母亲有些生气。

我慢吞吞地走来，只见母亲双手叉腰，板着个脸。

「去玩了呗。」

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

母亲一愣，眉微簇：「又咋了你？」

我指了指咙，径直了厨房。

「上火了？冒了？」

母亲跟在后，「还没吃饭？」

我洗了洗脸，就着一通咕咚咕咚，饮似的。

母亲在一旁不满地咂了咂嘴：「说过多少次了，又喝生。」

我也不理她，掀开锅看了看，起勺舀了一嘴米饭。

母亲伸手拍开我：「一边呆着去。」

她上依旧是熟悉的清香，我却接连退了好几步。

「咋吃？炒饭？闷咸米饭还是啥？」

母亲忙活着，也不抬，「你嗓要不要看看？」

「随便。」

我吐了句，就走到了光下。

仰脸的一瞬间，我看见二楼走廊上晾着几件衣，栏杆上还搭着一张早已晒

的旧凉席。

「随便随便，随便能吃吗？」 [page]

整个下午我都卧在床上看书，但书中的一个字我都没看在里，我数次从床

底下那个小木箱，将那条我中午揣在兜里带回来的棉布内。

这条棉布内是若兰今天穿的，我将它凑到鼻跟前嗅着那混合着香和

的迷人气味。

直到6多钟，在母亲百般促下，我才去吃了晚饭。

等我去的时候，妹妹已经吃完了。

饭间母亲问我嗓好了没。

我边吃边回答，说的什么自己都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