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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修正版)07 2h2h2h.com(5/7)

边骂娘。就这样耗到晌午,

没填饱,个个变成了蔫咸菜。有呆就嚷着要回家。王伟超突然提议就地来

个野炊。萎靡在草丛中的呆睛一下就亮了起来。少年时代我们总是痴迷于

假扮城里人,好像不如此便不足以现对大自然的。小学时有篇作文被我们

写了无数次——。然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于是在大伙的哀叹

声中,我洋洋得意地掏了一直揣在兜里的钥匙。

六月一别,我再没到过养猪场。当这个大的扁平建筑再次现在前时,

都加快了少许。实际上这个养猪场已经让给了姨父,说是抵债,但不知

为何钥匙还搁我家里。

好久才把锁打开,搞得我一度以为拿错了钥匙。养猪场里却大变样。从西侧

猪圈外到石榴树旁积了两大堆原木,品各异,细不一,草草盖了张塑料油布。

从油布的破损程度看,堆在这儿已有些时日。原本平整的地面遍布车辙,像是行

凶后残留的罪证。也不知为何,看到这场面,大家都有些愕然。有个呆甚至

说:「这就是赌场吗?」我真想一掌拍死他。两侧房间都上了防盗门窗,唯一

没上的一间也换了锁。还好厨房门用铁丝绑着,费劲也就开了。在灶台旁的

泥板下我找到了碗筷和调料盒,蒙着层厚厚的灰,像是原始人的遗迹。压井更

甚,简直成了个铁疙瘩。不过比印象中要净些,没了蜘蛛网。

打了去,伴着「吱嘎吱嘎」响,涓涓细终究还是缓缓而

周遭的一切无疑令人沮丧。但当我们大汗淋漓地围拢在火堆旁,愉悦也如同

那氤氲的焦香,在年轻的心坎上腾而起。那天我们剥了所有的鲫鱼,大的如

掌,小的似鱼浮,却总也吃不够。至今我记得烈日下呆们肮脏的脸,青的笑

容锐利得如同晴空中的鸽哨,经久不衰。烤鱼样不敢恭维,但味确实不错。

可惜没有啤酒。饭毕,烟。我上了个厕所。难能可贵,竟有半卷卫生纸。

时,我发现纸篓旁的上盖了个戳。颠来倒去一番,是「西

屯村委会」无疑。报纸日期是九月初,就是俏立船的姨父。顿时我心里一

沉。

从厕所来,院里空无一人。我喊了几嗓,没有回应。奔大门外,放

是一人多的玉米田,哪有半个人影?我有些心慌。转返回,东西都还在,

鲢鱼撞得桶咚咚响。正待骂娘,我听到一阵窃笑。循声望去,正中的房门开了,

一张傻的脸。他说:「嗨——哈喽。」我惊讶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于是他

说:「拜拜。」我立冲过去,但门还是关上了。屋里的傻笑得更愉快了。

我说:「开门。」傻们索唱起歌来。我不由心火起,抬就是两脚。

准备踹第三脚时,门开了。王伟超看着我,有些发懵。我径直走了去,觉像

刚从塘里爬来。屋里陈设如故,就是靠床多了张枣长木桌。我一就瞥见

桌侧的白漆字:西屯村委会。床上光溜溜的,只一张凉席。呆们就坐在上

面,手里夹着烟,样却颇为拘谨。我想说什么,张张嘴却吐不一个字。

回家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只有桶叮当作响。临分手,王伟超呵呵笑着:

「你个到底咋回事儿?」我说:「没事儿。」他说:「看你样,大家都想见

识见识赌场嘛。」我笑了笑说:「真没事儿。」等他们散了,我立原路返回。

光景,两的白杨飞速闪过。路上忽明忽暗。我心如麻。长桌上摆着

个不锈钢碗,躺了十来个烟。我起一个来看,「阿诗玛。」

我不记得姨父得是不是阿诗玛。屉里倒是空空如也。靠墙的柜里貌似

有床铺盖卷。不知为什么,我没敢细看。

刚才走时偷偷留了门。我自知没有xx的技术。这从小擅于溜门开锁,听说

去年蹲了周村监狱。屋里一泥和生石灰的味。房西北角有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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