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耳边又响起了声音。

母亲像是被裹挟在风暴里奄奄一息的小船，被浪尖抛到半空中去，又坠落下

来，一下下勐烈的撞击，让她那对柔的球以夸张的方式甩动着。

每一次撞击，母亲的嘴就会长大，然后来的时候又开始合拢，但没合

上的时候下一次勐烈的撞击又来了，她的嘴又再一次张开，如此反复，母亲的

嘴再也没合拢过。

我的睛已经开始觉到酸痛，但我仍死死地盯着电视，我的手快速地动

着，如果是钻木取火的话我觉我的已经开始要冒烟了。

就在我可耻地看着母亲被别人而着即将攀上峰的时候，画面突

然遍布雪，而且这次不是几秒的事情，一直到我的了下来，雪还在那

里不断地闪烁着。

然而当我惆怅的以为播放完毕，要把磁带取来的时候，突然又有了画面。

而且有了声音。

画面里，母亲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手铐离开了铁椅，仰躺在地板上。

她披散发的脑袋歪了一边去，整个人一动不动的，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

倒了。

光跪在地板上，双手抱着母亲的长，腰肢仍在动着。

这一次，撞击的声音是从电视机里传来。

「我去啦？」

光那刀锯木般的声音传来。

画面外传来姨父的声音「问个啊，炮你不全去了，现在还问个

球啊。」

「她怀上了咋办？」

光嘴上这么说着，却是低吼一声，的频率却是加快起来，没一会又是

一声低吼，他松开手，整个人压在了母亲的上，母亲那双被行往两边岔

开，然后光的颤抖着。

这时候才传来姨父的声音：「上次给你找个大学生媳妇，你他妈的居然把

别人疯了，真tm浪费资源。我妻要真怀上了，脆就让她给你生一个呗。」

「你真他妈变态。不过我可不想要小孩。」

镜跟随着光，光在房间里走动了一下，从地上捡起一块布团拭着自

己那下来的家伙，依稀是条丝底：「孩是个要命的家伙，我可不想要。」

光往回走去，镜里又现了呈大字型倒在地上的母亲「喂，不会把她

死了吧？」

「你把自己当超人了，怕不是看多了，真以为自己大就可以死人

哦。」

「老板，我和你可不一样，我没那么自恋。」

光又走动了起来，居然是把地上东一件西一件丢地板上的衣服捡起来，然

后帮母亲穿起来「我是说，我们这样法，说不准她回去就喝农药了。你这是搞

哪一啊？」

「嘿，这你就小看这女人的韧了。我和你打个赌。她不会自己去寻死的，

要死要活地闹一场倒是肯定的，相信我，过不了多久她就会若无其事地继续过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