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艾尔埃尔弗平板地回答。

“今晚是最好的时机。”留斯不以为忤。

“为什么？”

“不过，确实有信‘武神’存在的人……鉴于它是哨兵所建立的最伟大政权的象征，甚至还产生了相关的信仰。”卡恩继续着这个话题，“甚至有人想要复原‘武神’……可惜在这个时代，就算能复制来，也毫无意义了。毕竟，这是个有‘ideal’的时代。”

“‘英雄乘上武神，踏战场。人在空中翱翔，锐利的光芒割裂大地’……的确，听起来就是非现实的景象。”

军大佐卡恩——轻轻敲击着书的封面，语气轻松，带着几分闲聊似的从容。

“虽然里面提到的‘英雄’显然是哨兵，瓦尔格雷帝国也被确定为哨兵所建立，但是……”

他的知直到此时才敢来打扰他，耳边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他皱了皱眉，看向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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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门被人推开了，一个材大的男人站在那里，看到时缟宗一后，他的脸上微笑。

有些不太对劲。

时间已近夜，他的脸上却看不丝毫疲惫，睛盯着电脑屏幕上动的数据，嘴里轻声念叨着无人能听懂的文字，此刻的时缟宗一沉浸在幸福的科学海洋里，没人能打搅他。

在他门之前，卡恩的声音又追了过来。

“学术界，有另一否定瓦尔格雷史诗的观。”

“果然是你会给的答案。”卡恩微微一笑，打开了手中的书。

“你是……那个谁对吧。”

他翻开的那一页，恰好是瓦尔格雷史诗中争议最大的分，战争之卷。

“时缟宗一对瓦尔格雷史诗很有兴趣……他年轻时候，甚至写过关于武神的论文，非常有趣。”终于，卡恩提及了他的任务对象，“有情报能证明他从瓦尔格雷史诗里得到了什么灵，从而制造了新的‘武神’。”

值得研究者疼的是，这一政权在现实中确实存在，那就是距今有数千年历史的瓦尔格雷帝国——历史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由哨兵建立和掌控，将普通人类视为隶的政权。

终于明了了卡恩的意图，艾尔埃尔弗了，在自己的任务目标中追加了一项。

时缟宗一泡上了今天的第不知多少杯茶。

“留斯，”材大的男人摘下帽，他被剃得净净的脑袋，“留斯少将。”

第三章

时间过去太久，除了瓦尔格雷史诗，瓦尔格雷帝国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文字记录。没人知哨兵们到底是怎么到这一的，哪怕力量上占有绝对优势，但哨兵的数量使他们不可能与普通人真正对抗，但瓦尔格雷帝国确实现了，还延续了数百年。

又啜了一茶，他下最后两个键，暂时结束了手上的工作。

艾尔埃尔弗注视着卡恩，眸中闪动着微微的疑惑——他所认识的卡恩，可不是个会在他发执行任务前夕与他讨论文学作品的人。

瓦尔格雷史诗中所提到的“武神”似乎成了唯一合理的解释，照史诗中的描述，飞翔在天空中的武神是只有英雄能驾驭的武，可以轻易地杀死数百人、数千人，敌人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哀嚎逃跑。

武神——这是瓦尔格雷史诗战争卷中，最常现的一样东西。

照史诗中的描述，它“比大象更沉，比木更”，却能“鹰隼般翱翔于天空”。每一次现，都“伴随着破裂的光芒”，瓦尔格雷史诗中所称赞的英雄们正是靠着它，才能击败数千倍于己的敌人，让他们成为隶，建立政权。

“整本瓦尔格雷史诗中，都不曾提到过类似‘向导’的存在。”

“哦哦，留斯。”自动自发地忽略了那个“少将”，时缟宗一毫无敬意地站起，“就是现在了么？要走了？”

他没有回，却能受到卡恩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背上，伴着意味长的微笑。

“说起来……”

“因为里面的内容并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