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下，他掀开被，探看了下去。

可除此之外的是什么呢？

原来犬塚久间，是最胆小的那个哨兵。

娜的小桌前已经空了，他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注视着照片上微笑的女孩。

“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而他现在又能什么？他要怎样才能发自己心中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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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野咲转过，于是犬塚久间只能看着她的背影，听到少女清晰的言语。

山田雷藏？他也……

他扫了山田雷藏面前的小桌，桌上的照片里是一张依稀有些印象的脸，似乎是之前跟着他的那个黑发男生。

他的情绪会被他们之间建立的联结忠实地传达给艾尔埃尔弗，晴人不是向导，不知这会是个什么滋味，但他想那肯定很糟。

他……

犬塚久间不知木野咲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在他回过神来之后，小礼堂里的人已经散去了大半，只有零零落落的几个，还在同学的照片前伤心不已。

艾尔埃尔弗坐在床上，他的手机开着，屏幕放的冷光照亮了一小块空间，却让周围的黑暗看起来更加郁。

就像是本没有发现，面对多尔西亚军，他的力量有多么微不足。

“因为下一次，我想认真地请求她……成为我的向导。”

耳边忽然传来一个低哑的声音，犬塚久间循声望去，看到一熟悉的橙发。

在解除结合之前，他得习惯压抑情绪……

我说，是开玩笑的，下次不会了。” [page]

攥了被的手在微微发抖，只要一想到记忆中那温柔的微笑，晴人就无法抑制心中沸腾的情。

说完了那句话后，山田雷藏便没再留下去，他转过，大踏步地离开了小礼堂。

愤怒……当然会有，只要一想到导致娜死去的是那些多尔西亚人，他就想冲上valvrave，去狠狠地教训他们。

他想起曾与娜的谈话，据说在以前，为了争夺向导，哨兵们甚至可能大打手，用力量证明自己更有资格得到对方……

时缟晴人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贵生川的话。

“抱歉，”他低了低，“我吵着你了？”

直到山田雷藏的影从小礼堂中消失，犬塚久间才清晰地品尝到了心里泛起的苦涩。

他步伐定，毫不犹豫，仿佛真的在走向战场。

可他发现自己输了，只需要一句话。

他曾自认是个能的人，别说同学，连老师都会找他帮忙。可现在犬塚久间才发现，他所谓的能，有时派不上丝毫用场。

直到把自己整个裹被里，他的中，才发一声压抑得近乎破碎的叹息。

时缟晴人回房间时已经过了凌晨一，房里的灯熄了，艾尔埃尔弗似乎已经睡下。他不想吵醒对方，便轻手轻脚地摸黑爬上了床。

正好与一双冷冰冰的睛对上。

木野咲……山田雷藏。

一声闷响差没把胡思想的晴人吓得从床上下去，定了定神，他才意识到响声传来的方向是下的床板。

力量……他需要足以报仇的力量，只有得到了那力量之后……

“娜……”

可他说不那是什么。

艾尔埃尔弗没有回答，晴人也不好就这么缩回去，只好维持着这个姿势，等着他的回应。

“砰”

力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