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咬了“代价”二字，希望时缟晴人能领会自己的意。

“不他了什么，肯定都是为了他自己的目的，这人本不值得信任，就算他是你的向导也一样。”

想要动摇哨兵对向导的信任是件极为艰难的事，米山对自己能成功并没抱太大希望，即便如此，在看到时缟晴人显然是不为所动的表情后，他还是忍不住叹了气。

“你本就想象不到……”回忆起友人充满恐惧的讲述，他自言自语地说，“那个向导，能制造怎样的地狱。”

山川匠没想到艾尔埃尔弗会来拜访自己。

他微微犹豫了一下，才把对方让了房间，向导门之后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枪，却摸了个空。

之前艾尔埃尔弗提“枪换自由”的易时，山川是少数接受者之一。一方面这可以减轻自己的嫌疑——显然，凶手是最不可能把枪去的。另一方面，比起一把枪，他更想要在咲森号上行动的自由。

枪支能带来的力量终究有限，可如果能找回转化血清，他就可以……

唯一令他不满的是藤没有合他的行动，在他几次暗示后依然不愿意枪。众目睽睽之下山川也不好直说，只好下火气，等以后有机会再教训他。

“有什么事么？艾尔埃尔弗先生。”

不明对方的来意，山川采取了相当客气的态度——在这之前他并没跟向导直接接过，多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去审视这个份特殊的向导。

平心而论，艾尔埃尔弗并不符合山川心目中合格向导的标准，他太，也太难以控制，作为一个向导这简直是本末倒置。向导本不需要力量，只需要……

艾尔埃尔弗抬起了，直视着山川的睛。

他的目光毫无温度，仿佛冰的尖刃，准确地刺中了山川的心脏。

莫名的惊骇中，山川听到了艾尔埃尔弗的声音。

“‘为了瓦尔格雷的荣光’，”向导平静地说，“没想到咲森号上，会有瓦尔格雷的信徒。”

距今大约三十年前，地球上曾经现过名为“瓦尔格雷教”的新兴宗教。这一宗教的教义脱胎自传说中的瓦尔格雷帝国，以“武神”为信仰，仅收哨兵为信徒。最初只打着“哨兵历史研究”旗号的小小组织像雪球般越变越大，教义也逐渐变了味，甚至有人宣称，要在现代复兴传说中的瓦尔格雷帝国。

仅仅是这样还不算什么，没有足够的力量，复国也只是一句空谈。但不知为何，瓦尔格雷的信徒相当仇视向导——在他们看来，向导的存在是对哨兵的拖累，证据便是哨兵最为盛的瓦尔格雷帝国的记载中从来不曾现过向导。正是因为向导才使得哨兵变得越发弱，无法真正掌控自己的力量。这一观使瓦尔格雷教逐渐走向扭曲，最终被arus官方定为非法宗教组织予以清除。有据可查的瓦尔格雷教最后一次行动在二十年前，在那之后它便销声匿迹，直到被人遗忘。

隐秘的份被人一叫破，山川匠仍保持着冷静——艾尔埃尔弗并没有证据，瓦尔格雷教的信徒也不会在上留下什么记号，他皱了皱眉，像是从没听过这个词一样，一脸纳闷地开：“你在说什么？我……”

“山川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