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结局不算很糟，至少她知了凶手的份，也知他已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代价。

“凶手是藤老师……晴人，你怎么想？”

多尔西亚军方面调整了战斗方略，从之前猛烈的袭击转为了不定时的挑衅，敌军的ideal以小队形式前来拜访，绝不恋战，与valvrave周旋一段时间就在分胜负前主动撤离，这拜访一天最多能来个四五回，肩负着保护咲森号责任的两台valvrave只能一次次击，再一次次放弃追击，睁睁地看着敌人逃之夭夭。

为什么艾尔埃尔弗会特意问起他们两个，只是巧合吗？

晴人也曾见过一次，但更令他在意的，是在那次之后，艾尔埃尔弗问他的问题。

“艾尔埃尔弗？”

但这终究只是推测，其他教师的杀人嫌疑并未因此洗清，依然要接受禁隔离。而因为无法确认真相，山川匠也没能享受到死者应有的追悼待遇，直接被送了停尸房。

“跟我来。”

要清楚的话只需要找艾尔埃尔弗问一下就好……前提是他能问。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冥思苦想了半天脑中依旧是一团麻，木野咲重重叹了气，“虽然我说不是什么地方……就算只是直觉好了，这件事肯定没那么简单。”

方才的战场上晴人就是中了这招，好在有四号机掩护，才没什么大。

这是他们在之前的战斗中遭遇的新样，针对哨兵的超常视力研发的七彩眩光弹——以闪光弹为基础设计，光芒泽异常绚烂，会在短时间内造成大量的视觉信息，对普通人来说伤害甚至比不上闪光弹，但对哨兵——尤其是知控制力不够的——来说，却是凌双的酷刑。

也不光是扰战术，敌军偶尔还会给他们一些“惊喜”——比如现在。

他们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接手咲森号的艾尔埃尔弗很忙，从监视程序到防卫系统都需要他来控制调整，外加指导愿意参与防护的学生咲森号各武装的使用方法。除此之外，valvrave及valvrave驾驶员的一切事宜也都归他理，还要跟贵生川老师讨论问题，最后剩下的空闲时间也会在电脑前。一整天下来，时缟晴人能见到艾尔埃尔弗的时间，只有valvrave战斗过后的短暂相，和回到宿舍后，看着依然忙碌的艾尔埃尔弗。

结果他只能把问题压在心里，好在他也很忙，没多少时间胡思想。

这时候如果arus愿意帮忙的话情况或许会有些变化，可arus现在学乖了，名义上他们依然是护送着咲森号，实际行动上却极少给予支援，更多时候是停留在战场外围，隔岸观火一般悠闲。

可她还是无法释怀。

为第一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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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这两个人有什么印象？”

时缟晴人也有同样的觉，只是他比木野咲多一个理由。

据咲森讨论板上的八卦，这两位老师彼此间并没什么明显的联系，教的不是一个年级也不是一个学科，毕业院校与地也相差甚远。不过上了咲森号之后，有不少同学目睹过两人走在一起，似乎关系不错。

“……没，还好。”额抵在作台上，借着屏幕的冰凉冷却睛，晴人低声回应着驾驶舱传来的呼唤，前的一片绚烂仍未退去，七彩斑斓得让人恶心。

他们能的，也就是抓住敌人虎大意的机会取得一些战果，拜这粘糊又恶心的战术所赐，咲森号的航行速度都被拖慢了许多。

那时屏幕上现的，确实是山川老师和藤老师。

山川匠，藤智宏。

她一直想找到凶手，现在终于有了答案，那个她发誓要亲手解决的人已经死在宇宙中不知名的角落，尸可能会裹在救生艇里飘浮上十年百年，直到与某块宇宙垃圾相撞。

“啊啊，有向导的哨兵……”抱着胳膊从一号机上下来，木野咲放弃了继续担心时缟晴人，开始行她自己的战斗总结。

接着追查下去，却发现藤智宏盗取了一艘小型宇宙救生艇，通过救生艇装载燃料支持的最远航行距离，与可能案发时间内咲森号与其他舰艇的位置关系，艾尔埃尔弗得了“藤智宏已经死亡”的判断。

至于杀人动机目前尚不明确，暂时的推断是与樱井娜之死有关——毕竟除了杀人凶手，咲森号上没有任何人需要如此慌不择路的逃亡，山川匠也许是在这一过程中不幸目睹了什么，被丧心病狂的藤智宏灭。

耳边传开舱门开启的声音，晴人眯了眯，勉抬，依旧一片斑斓的视野中，现一显的银白。

晴人摇了摇，木野咲不由叹了气。

“晴人？没事吧？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