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如果是你们信雌黄，招摇撞骗，就算拼上我这条老命，我也要把你们从王爷边赶走。”

裴总放下狠话，匆匆离去。

试探裴安行的侄事并无难度。

裴安行将他侄单独叫去谈话，他们本就是叔侄，关系自然要比常人亲厚。然后在谈话间，裴安行故意对襄王的倦怠之意。他的侄的明程度本不能和裴安行相比，一听此言，大喜过望，立刻迫不及待地游说自家叔叔投靠安禄山。

襄王越混，外界对将襄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裴安行的评价就越，所以明里暗里招揽他的势力其实不少。自己若能把叔叔招揽下来，那可是大功一件。

为了增加自己的说服力，他侄甚至还老实代了自己是安禄山在百官之中所的耳目之一。裴安行越听越心冷，自家的侄竟然从到他边来帮忙之前就已经投靠安禄山，亏自己还想着膝下无想把他当成继承人培养。

他心烦意，就借要再考虑考虑，挥挥手让他的侄先退下了。

沐离从屏风后面来：“现在总大人可相信我等能耐？”

裴安行有气无力地说：“……你们真是扫把星，你们一到就坏事频。”

“话不能这么说，既然要辅佐襄王，岂能容毒瘤在侧？”

“你、你们难要将人给杀……”

沐离苦笑：“当然不可能。我刚才已经在王府中察看过了，真正忠于襄王的只有那么几个，其他都是黄……呃，有二心的人，怎么可能全都杀了。这次襄王南下是要去开创基业的，边只能留忠心不二的人。看来王爷这次是不得不轻装简行了。”

裴安行受了几次打击，心情早已低到谷底，但是另一方面他也总算相信了沐离是有能力的，既然王爷授意，他也不好多加阻拦，就让他去吧。

于是，沐离把府里的绿名全都召集起来，全府差不多五百人里，居然只有可怜的四十几人，还是把裴安行和侍卫统领包括在内的。

男倒是一个都没有——李潢到了长安后得第一件事不是面圣，而是把全府上下所有男以及有过男的痕迹全都送府！绝对不能在羊咩媳妇面前暴任何的黑历史！

裴安行将家俱，书画，摆设等辎重之换成金银细，再将其他黄名全都遣散。沐离原本还以为那些内会努力一下设法留下来，但是他们全都很脆利落地打包走人了。

原来襄王本就没什么卧底价值，而这一次的彻底失势，更是向其他所有人证明了两件事：

一，杨贵妃已经等同皇后，而且她的地位远超一般的皇皇孙——这一很多人都想知，而这次终于有个笨测试了皇帝的底线；

二，襄王已经完了，不值得再关注，这也是那些卧底们走得这么快的原因。